588 积怨的倾出（2/2）
“爸爸，我…”
东方末面色凝重：与龙容儿之言相符，他闻到男人身上的酒味。
龙容儿爸爸警惕地打量东方末，龙容儿也求救地看他。东方末会意，说：
“叔叔，我是龙容儿的同学，只是在找这家宠物医院，请龙容儿带个路而已。”
龙容儿爸爸撇了他一眼，没回话，带走了龙容儿。
东方末轻轻叹气，看着龙容儿的背影。
以前真没听说她是这样的家庭啊…
……
东方末骑车到集训营时，刚好下课。他在门口等了很久，都没看到蓝天画，只能叫住一个同学。
“天画啊…”女同学犹犹豫豫：“她早退了。”
东方末担忧：“为什么早退？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“不是啦，今天是节目汇报课。先表演完的，可以早走。”
这很合理。但女同学犹豫的神情让东方末起疑。他再三询问蓝天画有没有事，恰巧另一个男同学路过：
“蓝天画不是坐方小笛的电动车走了吗？”
东方末听到“方小笛”仨字，面色铁青。
女同学瞪了男同学一眼，但后者没理解她的意思：“不是吗，他俩不是处对象…”
“什么处对象？这才是天画男朋友——”女同学指着东方末说。“方小笛和天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“啊…不好意思哈兄弟。我看你好久没来，还以为蓝天画换对象了呢。”
天画的女同学都快气死了，忙跟东方末解释，方小笛只是和天画一起做节目的朋友。东方末绷着张脸，说他知道，知道方小笛是谁。
而另一边，凯风沙曼搭公交车回家。刚下车，就看到蓝天画和跨坐在电动车上的男生，在小区门口说笑。
这个男生他们知道，天画的同学。
昨天在肯德基，他们见到了方小笛。不过方小笛没和他们一起吃饭，见他们来了，打声招呼便离开了。
所以凯风和沙曼没想到，天画跟他关系这么好，居然让他送自己回家。
“天画——”
天画冲他们招手，不经意张望他们身后。
“东方末呢？”
“他…不知道呢。”
沙曼瞧天画一点不心虚的样子，一秒猜出，天画是故意的，想刺激东方末。
“哈喽。我和天画在谈校考规定，所以才顺便送她回来。”方小笛急忙解释。“那我走啦…”
凯风想说“慢走”，但沙曼拽住他：“要不要进去喝杯水，聊聊天？”
凯风诧异：要…要揍嘛啊？
方小笛笑着摆摆手：“不了，不早了，我回家了。”
沙曼不断挽留：“别啊，就坐十分钟嘛，交个朋友呗！”
凯风眼尖，瞅见远处十字路口，出现了东方末的身影，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“哎沙曼，明天可不是周末，早点让人家回家休息啊！”
沙曼撅嘴，瞪了凯风一眼。
正当十字路口亮起绿灯，方小笛的电动车起步，凯风松了一口气时，天画瞧见了东方末的身影。
“方小笛——”
电动车“吱”地停住了。
凯风大惊失色地看着天画跑去跟方小笛说话，而东方末也到了小区门口。本来方小笛和东方末是同一方向，要是骑车离开，二人撞不上。这下好了：东方末阴着一张脸，盯着亲切对话的二人。
凯风咽了口水，很紧张。沙曼倒两手一兜：“那是天画的同学，送她回来…”
东方末冷冷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蓝天画达到目的，不再强留方小笛。只得意洋洋地扫了东方末一眼。
“我发了消息，说要接你。”东方末耐着性子：“没看到吗？”
蓝天画掏出手机装装样子：“哦，没看微信。”
“撒谎。”
天画心里本就积着火，索性认了：“对，我撒谎了。就是不想让你接。怎么啦？”
二人间气氛一时剑拔弩张。
凯风想打圆场，但东方末不理会他，咬牙说：
“不想让我接，想让人家送你回家——你就想气我是吧？”
天画回嘴：“你在做什么，我不需要知道；那谁送我回家也跟你没关系呀？什么气不气你的，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东方末知道天画是怨他，气消了三分，好脾气地说：“我知道我前段时间冷落了你，我以后天天送你上下学，好不好？”
蓝天画冷笑一声。
“我最讨厌你这副哄傻子的模样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沙曼凯风二人都一愣。
蓝天画瞪着东方末：“你别以为我意识不到——东方末，咱俩认识这么多年，你不过就是把我当个好骗的女孩，觉得哄着我有意思。无论是晓婷的事，还是你自己在偷偷做什么，你从来都不跟我说实话。
怕我感情用事、怕我伤心…是，我没你冷静理性。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拖油瓶。我也是当过战士的人，没你想得那么弱智。
而你——你就是个自大狂。我真是受够你了！”
这话把东方末打懵了，凯风磕磕绊绊地问沙曼这是什么情况。
“不知道啊…”
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沙曼的预想。她以为天画只是拿男同学刺激一下东方末，二人绊几句嘴，然后重归于好。
可情况显然比她想的严峻。沙曼很懵啊：天画这样藏不住事的人，从来没跟她吐露过有这样的想法。
怎么回事？
沙曼深感奇怪。
东方末感到冤枉，有点恼：
“哎——谁把你当傻子哄了？离你艺考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，我跟你少提这些闲话，是怕影响你。怎么就变成我哄傻子了？
还有什么感情用事、什么冷静的——那天我在摩天轮上都解释了，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。你怎么总把我往坏里想呢？”
蓝天画白眼：“我不觉得我把你往坏里想了。你的自大，又不是一天两天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，那真是糟蹋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蓝天画一句比一句扎心：“你有心吗？”
东方末感到心寒。
“是，你已经拿实际行动糟蹋了——有怨念不跟我说清楚，转头跟集训营的小白脸那么要好——这就是你表达不满的方式，对吧？”
凯风赶紧说：“啊…东方末呀，天画的同学只是跟她聊校考的事，顺路…”
“哦，顺路。”东方末盯着凯风：“那昨天，她跟那个叫方小笛的，也是正巧在肯德基遇到，顺便吃了个饭？”
沙曼惊讶：“诶，你怎么知道…”
凯风脸色刷白：“别告诉我，你昨天其实…”其实到了，只是看见了方小笛才没进去。
蓝天画也没想到，但还梗着脖子，不松口。东方末荒谬地嗤笑：
“真有意思啊。我在心里替你找理由，觉得是最近太忙，冷落了你，你身边才冒出些男孩来撩拨。可没想到，你是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了啊…我真是，呵，一番心意全砸了。”
“心意？”蓝天画不甘示弱地冷笑回去：“难道你在意我的感受了吗？”
东方末眼神复杂，盯着她，半晌才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忙什么吗？”
他掏出崭新的驾照。
“我去学车了。因为想租辆车，亲自送你去校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