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9 白月光角色回归!(1/2)
东方末说过要考驾照,送天画去别的城市参加校考。
天画全当玩笑了。
毕竟,不光租车,油费都要大几百,实在没必要。天画觉得自己和景娜坐高铁就好。
她也压根不觉得东方末真会做这种不划算的事。
不成想,东方末不仅做了,还瞒着她做。
还记得这俩月东方末晚上总是找不见人吗?他去了一家夜间驾校。他怕凯风知道了,沙曼就会知道;沙曼知道了就会告诉天画,索性瞒着所有人。
有个例外:龙容儿知道。
之前他们一起调查案件,完事后东方末直接去了驾校,随口告诉了她,并请她保密。
龙容儿是保密得很好啦——借信息差,在天画有小不满时,明里暗里说了好多离间的话。还几次三番动手脚,隔绝二人间的交流。致使天画的小不满,扩张成了大不满。
在蓝天画的视角里,东方末超级过分,自己超级不满——而其他人对她这么多积怨感到非常意外。
而此刻,知道真相的蓝天画耳根发热,对上东方末严肃的目光,她说不出话,只转身离去了。
“天画…”
沙曼一阵小跑跟上。
凯风拿过东方末的驾照,左右翻看。“东方末啊…你要我怎么说你呢…”
“说我什么?”
东方末目光犀利,凯风不敢说他“好心办坏事”,转移话题:
“你怎么知道方小笛的?”
“龙容儿说的。”
“嗯?”凯风一愣。
东方末没觉得不对:“哦。昨天晚上在肯德基门口,遇到她了。”
凯风若有所思。
我知道你们听到现在会觉得乱,这很正常,因为我们没细讲在肯德基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其实是龙容儿先约了天画吃肯德基,还怂恿她把方小笛也叫上。
然后龙容儿又跟凯风他们说,天画很想吃肯德基。果然他们约好要给天画一个惊喜。
当龙容儿和天画、方小笛一起在肯德基点完餐后,她佯装有急事离开。她甚至专门点了一份附赠拼插玩具的套餐留给他们。
运气真好,东方末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天画和方小笛在玩玩具。
运气更好的是,东方末是单独来的。
如果东方末和凯风沙曼一起来,他可能被劝着进去,解除误会,那最多就是让东方末不爽一下。
但他单独来的。
龙容儿当即拦住了他,还“好心”解释,方小笛只是蓝天画的好朋友。
东方末信任天画,他不怀疑天画的居心,但也打消了进去质问二人的念头。他的想法是,要快点结束手头的事,每天接送天画,才能避免这些小白脸来招惹她。
(对,他觉得全是男同学的错。别太爱了哥)
加上龙容儿的劝说,他转头去了夜间驾校,突袭一晚。今天上午考完了最后一个科目。
龙容儿知道,这没用。
原本她捣鼓这些就是想让东方末怀疑蓝天画。但从东方末那晚没进肯德基开始,最糟糕的就不是东方末看见蓝天画和男同学一起吃饭了。
而是天画那天没等到东方末。
尤其凯风和沙曼到场后多番保证东方末会来。
从得到希望,到完全落空,天画有多失望可想而知。
东方末还觉得很委屈呢:几天不见,你跟异性同学走那么近就算了,还这么想我。
“你说她是怎么回事——怎么跟我在一起之后,如此爱把人往坏里想。以前她不这样啊?”
“嗯…”
凯风欲言又止。
他隐隐觉得龙容儿有问题,但想不通。
“你刚刚去哪了?”
“集训营,听她同学说她跟方小笛一块儿走啦,还误会她换男朋友啦!”东方末没好气地讲:“回来还受她一顿气。”
“哦…”
凯风说,先回家吧。
本来这事儿完了,他却鬼使神差地多问了句:
“考完试直接去集训营?”
“不啊,”东方末说,“先跟龙容儿去了宠物医院。
……
沙曼跟了蓝天画一路,噼里啪啦地替东方末说好话。许是思绪复杂的缘故,天画一言不发。直至进入小洋房,看见玄关处,多出两双消失已久的鞋。
她一怔。
“小熠队长,百诺——”
洛小熠和百诺在餐厅,看上去很疲惫,小熠还在打电话。
“你们回来啦!”沙曼察觉气氛凝重:“怎么…这副表情。情况不好吗?”
百诺和小熠相视。
“他们发现左丘君和甘桃了。”
“谁?”
“龙氏集团。”
百诺话音刚落,东方末和凯风推门而入,见他们突然回来也很惊讶。洛小熠简单说了情况: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左丘君和甘桃。
“霍金斯长老说,会请人类世界的熟人,在其中转圜。我们只负责…说服甘桃回去。”
众人均神色为难。眼下的事…越来越复杂了。
……
次日,刑侦支队。
白锦敲敲法医实验室的门,推门而入。
写报告的傅法医只抬眼扫了她一眼。
“徐若菲还有活命的风险吗?”
“你听说了?”
“兰钰说的。”
关于某人刚上大学就和男友同居,还被亲爹发现了。
傅思调侃白锦:“不是好闺蜜吗,没通知她一声?”
白锦哑口。
她当然通知了徐若菲。
无法辩驳,于是白锦话锋一转:“怎么兰警官什么都跟你说?”
傅思这才瞥了她第二眼。
“你们之间…真的没有什么吗?”
“不要因为人家说你们三个像我们三个,就觉得我和兰钰之间该有什么。”傅思态度依旧冰冷。“人家已婚。”
“哦。”白锦不是为了扯闲篇而来:“关于袁晓婷案…”她说:“毒素的事,我有一些新的想法。”
“第二毒源?”
傅思并不笃定存在“第二毒源”,但白锦很相信。
“等你找到了再说吧。”
“我想讨论的不是第二毒源在哪,而是如果真的存在第二毒源,动机为何?”
牛奶里的毒素,已经是致死量的三到五倍了。
傅思眼都没抬,凭经验就得出结论:“如果有,那就是投毒者怕摄入速度追不上毒发速度。”
“是的。投毒者怕袁晓婷喝牛奶喝得太慢,直到毒发、腹痛,都没有达到致死量。袁晓婷可能经抢救恢复意识。”
自白锦进入法医室,傅思第一次放下了笔。他的双手相叠,眉头紧锁,气性沉重。他在思虑。很难说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知道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:死者体内的木藜芦毒素浓度,与牛奶内毒素浓度之差,在排除代谢、仪器精密度等影响后,完全在合理误差之内…”
白锦仓促打断:“他为的就是这个——将第二毒源隐匿在误差里。”
“如果死者真的只喝了一点牛奶,或者压根没喝呢?”傅思思维敏捷:“你们会看到一个莫名中毒的被害人,和一个显而易见的凶杀案。”
白锦也没想通这个。但她说:“我认为,如果真的存在凶手,他的第一优先级是杀死袁晓婷,而不是案件被定性为意外。”
傅思说,推断凶手意图是她的工作。他只看尸检结果——结果是他觉得正常。
“若找不到证据,算我胡思乱想。但如果,这是真的呢…?”
傅思思虑片刻: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