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无限循环:我被困在了1914年 > 第285章 少写一段给谁看

第285章 少写一段给谁看(2/2)

目录

他抱着手拼样去旧所,管事见纸上已经粘了许多条,先让他等,前面一份印件正在核。朱伯伦站在门边避过搬纸的人,等对方将桌角腾出,才问何半山能否照昨日约的看一眼幅面。

何半山过来,先叫他把纸摆到亮处,问几条线现在在哪里。朱伯伦用大字重写上下边及折处,搁在相应位置,细小消息只说是何种,不请他认整页原文。

何半山辨过大字,让朱伯伦将纸沿拟定折处试折。折回以后,一处小题压在里面,朱伯伦得用另一手掀开才找见,何半山听他报了所压的位置,叫他往旁边挪,别让取纸的人一展开便先找半天从哪里起读。

朱伯伦将那张纸条挪开些,糊未透干,还能动。何半山只能看清他后来添的大字,问改后是否仍在先前那道边里,他拿尺重比,答还在。管事接手将纸摆正,照朱伯伦指出的范围再认,何半山才让他把折处另外记给排字的人。

朱伯伦问字数这样是否可估,管事说新稿须重新数,纸多少、印多少,也得拿准。他将这句话记在工作纸,整页仍由自己带回,桌边没有给他留开机的时辰。他问清下一次该带哪份来谈,便收起尺与样,先离开,没让正在核印件的人替自己等。

街上俞阿四正卖别家的报,夹在臂下的有一叠,手里还举着一份给人看。朱伯伦喊了他的名字,等人收完钱,才将手拼样展开,问若这样的纸,街头该怎样叫卖。

俞阿四看见空题头,先问叫什么。朱伯伦说还没定,自己只想先听一句怎样喊,纸也没印。俞阿四指着自己臂下的报,说手里这份还得卖完,别站在路当中叫他从头读。

他扫到米价,问巷口是哪一条巷,木行隔壁又在哪条街。朱伯伦将纸转回自己面前,两个去处都是方才走过的,写给旁人却缺了街名。他取笔,在两铺上方补了青石街,又将巷口那家与木行隔壁那家各接到对应的价前。俞阿四等他写完,叫他把新添的也算进要排的行里,别拿回旧所时又嫌占地方,顺手去掉。

朱伯伦退到墙边,选了短评最前面一处,讲这纸想让人能相互发问,公共理性几字说到一半,俞阿四已摆手,叫他若真要喊,就给一句能喊完的。他想了想,把那几个字留在一句里,俞阿四趁街上暂空,替他试喊了一回。

旁边挑担的人照旧过,刚买报的人拿着自己的纸往前走,有人抬头看俞阿四一眼,见他没有举出别的成报,便又顾着原来的路。朱伯伦站在墙下,手拼样的下边往里卷,得抬起臂膀才能让纸面继续露着。

俞阿四将纸朝车次和米价一指,问这两处是不是今日刚问的。朱伯伦答是,只有所写那一班和那两铺,他便照着较短的词试了一句,说车时、米价都有,话还没喊完,旁边一个提篮的路人已停下来,问今日那座桥还能不能过。

路人伸手指了一个方向,说自己赶着从那边去,若绕路便得早些,刚听见有人讲路不好走。朱伯伦将纸展开给他看,答这张还没印,今天问过车次和米价,桥那边自己尚没去。

路人问能不能帮他就地问个人,眼看周围大家都各走各的,自己又收回手,说先往前认路。朱伯伦急着记他所指的方向,问刚才那话从哪里听来,对方说是路上人提了一句,自己也在问,没说确有封桥。

俞阿四已接住另一位买报的人,报钱和零钱在掌心一换,自己手上的成报又递出去一份。朱伯伦等在旁边,把问桥的来话写到工作纸,旁边添了待核,手拼样上没再粘进这一条。

俞阿四忙完,叫他先将大纸收起来,别让人以为自己手上正在卖这份。朱伯伦照做,只问刚才那一句往后若印了是否可用。俞阿四说得等知道叫什么、卖多少,跑哪一段路,再谈这一趟如何算,今日替他喊过一句,自己还要去卖手里这些。

朱伯伦将卷好的样抱回去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桌上的长稿还在椅子上,他挪回稿袋,把新页铺平,干了的几片纸不再乱滑。车次与米价完整露着,短评只有原先一角,旧更正紧接所指的位置,题头那处仍白。

他在纸背记下给何半山看的折法,将问桥的工作纸另夹到前面。要带去估排的整页放在桌上,朱伯伦数过自己手里还剩的空纸,拿笔在旁边写下印数、纸、工三项,纸后面先留了一处,等明日去问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