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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0章 土库归途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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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五官?团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影子存太久的人。自己也会被收走。我收了六十年的影子。我的五官——都被收进土库了。每一粒土里都有一块我的脸。这是我选的。种瓜得瓜。种影子——得空壳。

周砚拧开门把手。门开了。熊大靠在走廊墙上喘气。看到他出来,熊大耳朵一竖。

强子!你没事吧?!你在里面待了——

十五分零三秒。周砚说:走。去找黑风。

熊大跟着他往走廊深处跑。经过一排笼子的时候,蕾蒂和嘎嘎在横木上扭头看着他们。

那个人类出来了——

出来了出来了,表情不太对——

像刚签了份卖身契——

闭嘴你俩!小浣熊从笼子缝里伸出爪子拽了一下鹦鹉的尾巴。他要去救黑风!黑风都快翻不动跟头了!

周砚经过小浣熊笼子的时候停了一步。他低头看着那只穿着缩水小丑服、眼睛底下两道黑毛的家伙。

你叫什么名字?

小浣熊张了张嘴。我——他歪了一下头。我好像叫……他使劲想了两秒,然后泄气了。不知道。反正不是小不点。

等我回来告诉你。

周砚转身继续走。小浣熊在笼子里愣了两秒。然后他冲着周砚的背影喊了一声:喂——你怎么知道我叫啥?!

周砚没回头。但他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过来,平平的,像念一条规则:

你的影子在笑。影子里有名字。到时候土库打开了——你自己过来取。

走廊尽头,黑风站在那里。猩猩背靠着墙,胳膊交叉抱着,撬棍插在背后的腰带里。

他看见周砚走过来之后,那个嘴角的弧度重新挂上去了。但和上次不一样——这次弧度里没有了表演的成分。

团长跟你说了?

说了。你老家有棵树。

黑风的嘴角停了一下。他低下头。那只猩猩的、长着黑毛的后颈上,有一小块皮肤的颜色是浅的。像被什么东西常年压着——把毛都压白了。那棵树——

还在。他替你存着。

黑风沉默了三秒。然后他把撬棍从背后抽出来。握在手里。握的是前半截。

走吧。土库入口在舞台底下。第三层。门是铁皮的。锁是生锈的。钥匙在团长手里——但我和象奶奶配了一把备用的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。铁的。生了厚厚一层红锈,像在水里泡了很久。

你多久没开了?

八年。黑风把那把生锈的钥匙握进手心。上了锁之后我就没下去过。怕看见那颗树根。

走吧。周砚说:今晚第三幕之前。你得拿到你的影子。

黑风转过身。猩猩的背脊挺得笔直。他迈开步子,朝着舞台方向走去。步伐很大。每一步都踩得很实——像在确认地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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