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后台赴约(2/2)
“熊大的台词太戳了……俺兄弟从来不坐观众席”
“这对的兄弟情我能哭一年”
“黑风不信就对了,强哥专治各种不信”
“后台潜入是强哥的老本行(狗头)”
熊大松开周砚。他退后半步,用爪子揉了揉眼睛。强子,你咋进来的?
井底下有通道。
老井。你走了之后才有的。
熊大眨了眨眼。那团长啥都知道啊。
周砚没有回答。他看了一眼排练室的门——门外没有人。
灯泡的白光照在木地板上,地板上有两道长长的爪痕。熊大的脚趾踩过的痕迹。他收回目光,看着熊大的脸。
你今晚要上台。观众席上不能空着。我坐第三排。
熊大的耳朵抖了一下。你坐观众席上——俺就更得上去啊?
熊大沉默了两秒。然后他咧了咧嘴。那俺上台。你坐着看就行了。俺翻跟头给你看。
你刚才不是跟导演说你不会翻跟头?
俺骗他的。俺会翻。俺跟吉吉学的。熊大咧嘴一笑,那颗门牙露出来。吉吉也不会。他翻跟头都是滚过去的。俺也滚。滚也是翻。
周砚看着他。灯光白晃晃的。熊大的毛在光底下有些发黄——那些棕色的毛发末梢,有好几根已经变成了极淡的紫色。
像被什么东西熏过了。他注意到了。但他没有问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走得很稳。一步一响。像舞台上的节拍器。
黑风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,不急不慢的:彩排还有十五分钟。观众开始入场了。
熊大的背挺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周砚。强子,你该走了。你坐那个第三排——
我知道。
熊大又抱了他一下。比刚才轻了。像在说你放心。然后他松开,转身面朝排练室那面镜子。
镜子很大,占了整面墙。镜子里映出一只站得直直的棕熊。耳朵竖着。背挺着。那双眼睛在灯光底下亮得很,像两颗烧着的松果。
俺去翻跟头了。熊大对着镜子说。
周砚转身走出排练室。关上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熊大还在对着镜子。但镜子里的那个影子,比熊大本人高了半个头。
影子的毛色是全黑的。眼睛是两个洞。没有光。
周砚轻轻带上了门。门板咔哒一声合上。他沿着楼梯走回一楼。
推开那扇嘉宾入口的门——门外,观众席的暖黄色灯光铺面而来。座位一层一层排开,紫色的绒布椅面,金色的扶手。第三排靠过道。第七座。
他走过去坐下。座位垫子是暖的。像刚才有人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