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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后台赴约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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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声音答他。

尖尖的、带着点使唤人的语气,像个剧场导演:你只要站在舞台上就行。别的交给我。灯光音乐掌声全都给你配好了。

那俺干啥?

站着。

站着仨小时?

你要是觉得无聊,可以翻个跟头。

俺不想翻跟头!

那就站着。总得选一样吧。站着或者翻跟头。你选。

熊大沉默了两秒。然后他的声音又响起来,闷闷的、带着点委屈的味儿:俺选——等俺兄弟来。

那个尖尖的声音笑了一下。你兄弟坐第三排第七座。他已经来了。

门板缝里的光突然亮了一截。像有人把灯又拧大了一圈。

然后周砚听到了地板被踩动的声响——沉重的、四只脚着地的、正在往门口方向走过来的脚步声。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
门板另一侧传来鼻息声。熊大的鼻子贴上了门板缝。

他的声音从门板后面挤出来,又闷又急,像一个人压着嗓子在喊:

强子?!是你吗强子?!你闻着像——你穿啥了?你咋一股子卖保险的味儿——

周砚把手按在门板上。是我。你退后两步。我把门推开。

熊大的脚步声往后退了。周砚推门。

排练室不大,大约二十平米。地面是木地板的,脚踩上去嘎吱响。

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没灯罩的灯泡,光白晃晃的。房间正中央站着一只棕熊。胖的。毛乱的。背心上破了两个洞。

眼圈有点红,像昨天晚上没睡好。但看到周砚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——熊大那一整张熊脸上,从鼻子尖到耳朵根,所有的肌肉一下子全松下来了。

强子。熊大说。

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。伸出两条大胳膊。把周砚整个抱进怀里。抱得很紧。像抱着一根浮木。

熊大的体温透过那件破背心传过来,比炉火还暖和。他身上全是松脂和青草的味道。蜂蜜的味道淡了——可能彩排了一整天没顾上吃。

周砚被他闷在胸口里,喘了口气才开口:你轻点。我肋骨要断了。

熊大松了一点。但没全松。他低头看着周砚,眼圈还是红的,但嘴角咧开了。

俺就知道你会来。俺跟那个猩猩说俺兄弟肯定会来。他不信。他说你兄弟来不了,观众席上坐的都是陌生人。俺说你放屁,俺兄弟从来不坐观众席——他肯定从后台摸进来

直播间弹幕滚过一片:

“熊大!!!!”

“我眼泪直接飙出来了谁懂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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