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规则怪谈,狗熊岭扮演光头强 > 第184章 铁门封尘

第184章 铁门封尘(2/2)

目录

那架纸飞机在风里动了一下。像被人从底部托了一把。它没飞起来,但歪斜的翅膀被人正了正,像有人用看不见的手指把它最后一处褶皱按平了。

嘟嘟看着纸飞机。笑了。嘴角翘起来,弧度刚好。她把两只手都伸出去,手心朝上,接雪。雪花落在她掌心里,化成一粒一粒亮晶晶的水珠。

她回头。隔着十步的雪地,她看见了周砚。她举着一双湿漉漉的小手朝他晃了晃,像在说你看,雪化了。

周砚没走过去。他站在十步之外,看着她笑。他掌心里那道金线又浅了一点,嵌在纹路里,像一条细得快要消失的叶脉。

铁门那边传来第二波动静。大马猴和二狗挤出来了。两个人手脚并用的从门缝里滚出来,一个屁股着地一个脸着地,雪糊了满脸。大马猴爬起来第一件事是从兜里摸梳子,梳了两下头顶,发现梳齿上全是雪,又插回去了。二狗坐在雪里,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,嘴张着。

大马猴……这是哪啊……

闭嘴。没看见警察么。

二狗顺着大马猴的视线看过去——雪地边缘,三道深蓝色的警车横着停在不远处的坡上。车顶灯没亮,但车门开着。四个穿制服的警察正从车上下来,踩着雪往这边走。
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个子很高,肩章上有两道杠。他手里攥着一副手铐,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他看着大马猴和二狗,像看着两只掉进陷阱里的兔子。

大马猴站起来,双手举过头顶。梳子从他兜里掉出来,插进雪地里。二狗慢了半拍,也跟着站起来,举着双手。他的肚子从衣服下摆露出来一截,冻得红了一块。

警察走到他们面前。高个子那个把手铐咔嗒一声扣在大马猴的右手腕上,另一头穿到二狗的左腕上。两个人被串在了一起,站在雪地里互相瞪了一眼。

你们老板呢?高个子警察问。

大马猴的嘴唇动了动。他侧头看了一眼铁门。铁门已经关死了,门缝和周围的雪壁连成了一体,看不出哪里有门。他摇了摇头。

在走廊里。没出来。

警察没再问。他把两个人推着往警车走。大马猴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。他回头的时候视线越过周砚,越过熊大熊二,越过吉吉毛毛,落在雪地远处那个鹅黄色的、蹲着的小小人影上。

他看了两秒。然后他把头转回去了。走了。警车的门关上了。蓝色的车身在雪地里调了个头,打着滑碾过一道浅辙,往远处开走了。尾灯在灰白色的天光里闪了两下,消失在一片蒙蒙的雪雾后面。

周砚收回视线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封信。信纸边缘被他攥出了褶。他把它放回内兜里。

熊二从雪坑里爬出来,抖了一身的雪。他的左耳缺了一角,结了痂,在雪光里显出一小块深褐色的疤。他凑到周砚身边,鼻子抽了抽,又抽了抽。

强子。你兜里那把钥匙还有味儿。

周砚伸手进侧兜,摸出那把金色的钥匙。正面的字在雪光里泛着暖金色,光线一照,钥匙柄微微发热。他翻了个面。反面那行字——给骗她的人——在雪光里淡了很多,像被什么东西磨薄了,边缘的笔画模糊了,快要和金属本身融在一起。

门关了。周砚说。钥匙的劲儿就散了。

他把钥匙攥在手心里。那把钥匙在他掌心里慢慢变冷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掌中那道金线,它正沿着掌纹慢慢退潮,像退去的水。

他握了一下拳,金线从指尖褪到掌心,从掌心褪到掌根,最后聚成一粒极小的金色光点,嵌在他小指根部的纹路里。像一颗痣。

他松手。钥匙彻底凉了。金色的表面覆盖了一层薄霜。

他把它重新放回侧兜里,贴着那块老周的锯,别丢了的锯片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