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夜归碰撞:暗格秘密的意外揭晓(2/2)
“你想听从前的事吗?”他问。
沈知微没回头看他,也没放下那张剪报。她的指尖还在纸上,感受着新闻纸粗糙的质地。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进来,在她镜片上晃出一点光斑。
她没说话。
但她没走。
她也没把剪报收起来。
她的肩膀放松了一点,像是终于不再抗拒这份沉重的注视。马尾辫有些松了,一缕发丝垂在颈侧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顾砚辞看着她,唇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,不是笑,是释然。他没再追问,只是安静地坐着,等她准备好。
书房的灯还亮着,剪报摊在她膝盖上,顺序没乱,连角度都没变。那枚奖杯模型静静躺在旁边,底座五个字清晰可见——“你值得全部”。
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剪报边缘,轻轻落在地毯上,和之前一样,掌心朝上,像在接受什么,也像在交出什么。
顾砚辞的声音再次响起,低而稳:“那年你上台领奖,穿的是白大褂,袖口有道线,是你自己缝的。台下没人注意,但我记得。”
“你低头看奖杯的时候,说了句‘这比我预期的重’。全场都在鼓掌,只有我在记你说了什么。”
“那天之后,我让人把所有关于你的报道都剪下来,一张没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:“我说过,你不是偶然出现在我生命里的。”
沈知微的眼镜片上,那点城市灯火的反光,忽然晃了一下。
像是有水汽漫上来,又迅速被她压了回去。
她依旧没抬头,但呼吸变了,变得更深,更缓,像是终于接受了某种事实——这个人,真的看了她十年。
不是粉丝式的追捧,不是权贵式的好奇,是一种沉默到近乎偏执的守望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终于把那张剪报慢慢收回膝上,和其他九张并列。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顾砚辞没再说话。他知道她在听。
她只是还没准备好回应。
但没关系。
他们还有时间。
他坐在这里,她也坐在这里。
剪报还在,奖杯还在,暗格也还在。
十年的秘密已经揭开,剩下的,只是慢慢讲完那些她不知道的细节。
沈知微终于微微侧过头,看向他。镜片后的眼神复杂,有震动,有迟疑,也有一点藏不住的柔软。
她没说话。
但她没躲。
顾砚辞看着她,声音更低了些:“你想听从前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