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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夜归碰撞:暗格秘密的意外揭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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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阳光早已退去,窗外的天色沉成一片深蓝,书房里只剩台灯亮着。光晕斜切下来,照在沈知微膝上那叠泛黄的剪报上,纸边微微翘起,像被风吹过,又像被人翻过太多遍。

她还跪坐在地毯上,姿势没变,双手依旧放在身体两侧,左手掌心朝上,右手食指贴着右膝,指尖有些发僵。眼镜片后的目光低垂,落在最。

空气很静,连纸张干燥时发出的细微“咔”声都听得见。

她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些,但节奏仍不均匀,吸气短,呼气长,像是在努力压住什么。右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第五张剪报的折痕——那道横贯背面的深痕,已经被她来回摸了不知道多少次,纸面起了毛,边缘微微卷曲。

她知道这不该是普通关注。

一个总裁,不会十年如一日收集一个医学研究员的新闻。

更不会把这些剪报按时间线排好,藏在书房暗格里,和那个刻着“你值得全部”的奖杯放在一起。

她正想着这些,门锁忽然轻响了一下。

咔哒。

她没抬头,但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脚步声很轻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节奏稳定,带着熟悉的压迫感。那人停在门口,没立刻进来,而是顿了几秒,视线落了下来。

她感觉到了。

顾砚辞站在门槛处,风衣肩头沾着夜露,领口微湿,像是刚从车上下来就直接上了楼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她膝上的剪报堆,瞳孔缩了一下,极快地掠过一丝波动,随即恢复平静。

但他没有回避,也没有装作没看见。

他走进来,步伐沉稳,走到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。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地毯,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盖住了她脚边的暗格。

沈知微依旧没动,也没出声。她的手指停在那道折痕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
顾砚辞蹲下身,动作缓慢,直到视线与她齐平。他没碰剪报,也没看那些纸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。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,勾出清晰的轮廓,眼角那颗泪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。

“我知道你会看到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像很久没说过话的人突然发声,有点涩,却很稳。

沈知微的睫毛终于动了一下。

她没说话,也没移开视线。镜片后的眼神还是沉的,但不再是呆滞,而是开始有东西在翻涌。

顾砚辞抬手,摘下左腕的蓝宝石袖扣,轻轻放进西装内袋。这个动作很慢,像某种仪式,做完后,他重新直视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说:“从你获奖那天起,我就知道,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光。”

话落,书房彻底安静。

连那点细微的纸张“咔”声都消失了。

沈知微的呼吸卡了一下,胸口微微起伏,像是被这句话撞了一下,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。她的手指从折痕上滑开,慢慢收拢,捏住了最上面那张“青年创新大奖”的剪报。

她抬起手,把这张纸递向他。

不是质问,也不是归还,而是一个试探——像在确认,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从十年前就开始注视她。

顾砚辞没接。

他只是看着她,眼神很静,却比任何时刻都深。片刻后,他极轻地摇了摇头:“我不需要它回来。我只想你知道——从来都不是偶然。”

沈知微的手停在半空,纸角微微颤了一下。

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几乎被台灯电流的微响盖过:“……为什么?”

顾砚辞没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动作从容,解下风衣搭在沙发背上,然后在她身旁坐下,保持半步距离。单人沙发陷下去一点,他的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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