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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调离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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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和苏沐晴去帝都之前,先办了一件事。

九月十六日,他们去了华东分部。赵铁军在分部等着。秦守也在。分部会议室里坐了几个人。十二个里的陈河、刘姐、韩叔。还有几个新面孔——秦守这几天联系上的被改造过的人。姓王的,五十多岁,骨头比常人硬。姓赵的,四十多岁,手指能发出微光。姓孙的,三十多岁,耳朵能听到地底下的动静。三个人都是秦守打了几天电话劝出来的。

“今天办手续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的文件下来之后,华东分部第一批登记。三个人。加上十二个里的几个愿意第一批登记的。一共六个人。发身份证明。”

苏沐晴看着会议室里的桌子。桌上摆着六份表格。每份表格上贴了照片。陈河的照片是他自己画的。刘姐的照片是社区老太太帮她拍的。韩叔的照片是卫生站的老站长拍的。三个人新来的还没拍,秦守用手机临时拍了打印出来的。

赵铁军坐在桌子后面。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衬衫。他以前是分部负责人。现在分部被龙飞接管了。赵铁军还是负责人。但这次他做的事不一样了。发身份证明。不是抓人。

陈河第一个走到桌前。赵铁军把表格推过来。“陈河。确认信息。姓名、年龄、能力、住址。签字。”

陈河看了一遍。拿起笔签了字。赵铁军把一张卡片递给他。卡片不大,塑料的,上面有陈河的照片和名字。民。享有公民权利。”

陈河拿着卡片看了很久。他翻过来翻过去。然后他抬起头来。“就这一张卡片。”

“就这一张。”赵铁军说。“收好。以后出门带着。有人问,就给他看。”

陈河把卡片放进衬衫口袋里。他拍了拍口袋。“我画画的时候带着。画完了给他们看。”

刘姐第二个。她签了字,拿了卡片。她把卡片放在半透明的手里,看了几秒。“以前不敢让人看我的手。现在不怕了。”

韩叔第三个。他眯着眼签了字。拿了卡片之后看了半天。“我晚上出门不用躲了。”

三个新来的也签了字。姓王的拿着卡片手在抖。姓赵的把卡片举起来对着灯看。姓孙的把卡片贴在胸口上。

苏沐晴站在旁边看着。她想起六月九日那天。那时候只有一具空壳。现在六个人拿着身份证明站在会议室里。她转过头看着林夜。林夜站在门口,左手垂在侧身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

发完身份证明之后,赵铁军把林夜叫到一边。

“林夜。你和苏沐晴去帝都。我留在分部。以后分部这边的事我来管。发证明。登记。帮秦守找人。”赵铁军说。“你到了帝都之后。有事打电话。我跑得动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赵叔。分部交给你了。”

“交给我。”赵铁军说。“你去做你的事。帝都那边龙飞等着你。方知远在北方。秦守在华东。我在分部。你在帝都。几个地方一起做。事情能成。”

当天晚上,秦守来找林夜。他手里拿着一份名单。

“林夜。这是我这几天联系上的人。华东这边还有十几个被改造过的人。有的愿意登记。有的还在犹豫。我慢慢做工作。一个一个劝。等他们愿意了,我就带他们来分部登记。”秦守说。“你到了帝都之后。龙飞那边肯定有更多人。全国各地的。你帮龙飞跑。我在这边跑。两边一起跑。”

林夜接过名单。上面有十几个名字。每个名字后面写了能力、位置、联系状态。有的写了“愿意”,有的写了“犹豫”,有的写了“未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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