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调离(2/2)
“好。”林夜说。“我到了帝都之后。会跟龙飞说。让各地分部都开始登记。不能只华东。全国都要动。”
秦守点头。他看着林夜。“林夜。你以前是守夜人。后来不是了。现在你去帝都帮龙飞。你是什么身份。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什么都不是。但什么都能做。”
秦守笑了。“你比我强。我当了这么多年守夜人。签过清理命令。后来后悔了。你什么都不是。但你做的事比我多。”
“秦守。”林夜说。“你签过清理命令。但你后来帮了十二个人。补了七个人的名字。现在你在华东帮更多人。你做的事,比你签的那份命令多。”
秦守看着他。他的眼睛有点红。但他没有哭。他点了点头。“好。我继续做。”
当天晚上,林夜和苏沐晴收拾东西。明天一早的火车去帝都。赵铁军准备了干粮和水。白夜不在据点,他去北方找方知远了。林暗留在华东帮秦守跑。十二个人散了。陈河回废品站画画。刘姐回社区。韩叔回卫生站。周姐回菜市场。但他们都拿了身份证明。不用再躲了。
苏沐晴坐在厂房里。林夜坐在旁边。两个人的包收拾好了。放在桌上。苏沐晴看着那个包。她想起六月九日那天。那时候林夜躺在神殿里。她守着一具空壳。后来他醒了。后来阿核醒了。后来十二个人站出来了。后来评估通过了。后来龙飞复职了。后来身份证明发了。现在他们要去帝都。帮龙飞。帮更多人。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事情会变好的。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六月十七日。你站在阵南边。我坐在阵中心。你说‘我在这里’。我听到你的声音。我就知道事情会变好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的鼻子酸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话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“明天去帝都。”她说。
“去帝都。”林夜说。“帮龙飞。帮更多人。然后回来。”
“回来之后做什么。”
“去枣树下。”林夜说。“看花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枣树今年开过了。”
“明年还会开。”林夜说。“每年都会开。”
苏沐晴攥着他的手。厂房外面,天黑了。九月的夜,凉了。但她的手在林夜手里。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