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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龙飞复职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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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宏去找姓郑的谈完话第三天,总部出了正式公告。

公告是九月十四日下发的。秦守拿到文件的时候手在抖。苏沐晴看到他走进据点大门,手里攥着一张纸,脚步比平时快。他把纸拍在桌上,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。

“龙飞复职了。”秦守说。“正式任命。内务部副部长。兼诡异残余人员事务办公室主任。有实权。能签字。能调动行动队。”

林夜从椅子上站起来。他拿过那张纸,看了一遍。苏沐晴凑过去看。公告上写得很清楚。龙飞被任命为内务部副部长。分管诡异残余人员事务。所有涉及被改造人员的评估、登记、保护工作,由龙飞负责。原清理条例正式废止。新保护条例即日生效。

“姓郑的签字了。”林夜说。

“签了。今天上午签的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说姓郑的这次动作很快。钱宏找他谈话之后第三天就签了。龙飞分析说姓郑的是故意的。钱宏让姓郑的‘重新考虑’解除监管的文件。姓郑的不光没考虑,还直接把龙飞提上来。意思是告诉钱宏——你越反对,我越推进。”

苏沐晴看着公告上龙飞的名字。她想起很久以前,龙飞被架空的时候。他说话没人听。他的意见在内部会议上被压着。现在他是副部长了。有实权。能签字。能调动行动队。

“龙飞上任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。”林夜问。

“他签了第一份文件。”秦守说。“文件内容是——‘诡异残余人员事务办公室正式启动。第一批工作:全国范围内登记被改造人员信息。登记不等于监管。登记之后发放身份证明。凭证明可以正常就业、就医、出行。’”

“身份证明。”林夜重复了一遍。

“对。被改造过的人以前没有身份证明。他们躲着。不敢让人知道。现在龙飞给他们发证明。有证明的人,就是合法登记的公民。不是‘危险源’。不是‘无身份人员’。是公民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说这是第一步。下一步是让更多被改造过的人知道这个消息。让他们敢来登记。敢站出来。”

林夜点头。他看着手里的公告。他的左手垂在身侧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

“秦守。”他说。“你以前是华东分部负责人。你认识很多被改造过的人。龙飞现在需要人帮他跑。你愿不愿意回去。帮龙飞做事。”

秦守沉默了几秒。他看着林夜。“回总部。”

“不一定回总部。你在华东。帮龙飞跑华东这边的事。登记。发证明。找更多被改造过的人。”林夜说。“你做过守夜人。你认识人。你知道怎么跑。”

秦守低下头。他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签过清理命令。也帮过十二个人。他抬起头来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回去。帮龙飞跑华东。”

秦守走了之后,苏沐晴走到林夜旁边。她看着他的脸。他在想事情。眉头微微皱着。但手指在动。很稳。
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“龙飞复职了。秦守回去帮他了。钱宏被压住了。事情在变好。”

“在变好。”林夜说。“但钱宏还没倒。他只是被压住了。他可能还会想办法。但风向变了。姓郑的站住了。龙飞站住了。秦守站住了。十二个人站住了。现在要做的事更多。让更多被改造过的人知道可以登记了。可以站出来了。”

“我们做什么。”

“继续找。”林夜说。“方知远在北方找。秦守在华东找。我们在这里。帮龙飞。帮十二个人。帮所有需要帮的人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想起很久以前,在第一卷,他刚入行的时候。那时候他拼了命想成为守夜人。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了。但他做的事,比任何守夜人都多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“你以前说过一句话。‘守夜人这三个字,最重要的不是夜。是守。’”

林夜看着她。“记得。”

“你现在在做的事。就是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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