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风向变了(2/2)
方知远点头。“好。印得越多越好。让所有人都看到。”
第二天,方知远走了。赵铁军开车送他去火车站。苏沐晴和林夜站在据点门口,看着车走远。方知远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朝他们挥了一下手。林夜抬起手,也挥了一下。
“他走了。”苏沐晴说。
“走了。”林夜说。“回北方。做他的事。”
“我们做什么。”
“继续做。”林夜说。“钱宏还在。清理派还在。但风向变了。姓郑的站住了。龙飞站住了。秦守站住了。十二个人站住了。接下来要做的事更多。把方知远的笔记印到全国。找更多被改造过的人。让他们知道不用躲了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想起很久以前,在第一卷,他刚入行的时候。他拼了命想成为守夜人。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了。但他做的事,比任何守夜人都多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“风向变了。”
“变了。”林夜说。“但事情没完。继续做。”
当天晚上,秦守又来了。他带来一个消息。
“龙飞说钱宏今天上午在总部露了面。他去了内务部。跟姓郑的谈了半个小时。出来之后脸色不太好。龙飞打听了一下。钱宏想让姓郑的‘重新考虑’解除监管的文件。姓郑的没同意。钱宏出来的时候说了句话——‘你会后悔的’。”
林夜站在窗户前面。他的左手放在窗台上。手指在动。
“钱宏还会动手。”他说。
“龙飞也是这么说的。”秦守说。“但他现在动不了姓郑的。他可能从别的地方下手。比如找你。比如找十二个人。比如找方知远。”
林夜转过身来。“方知远刚走。钱宏可能派人跟着他。”
秦守的脸色变了一下。“我去打电话。让赵铁军注意。”
他走了。苏沐晴走到林夜旁边。“方知远在路上。”
“赵叔在。他跑得快。如果钱宏派人跟,赵叔能发现。”林夜说。“但方知远到了北方之后。一个人。研究所还没重建。他可能不安全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我们怎么办。”
“让白夜带人去北方。跟方知远一起。建研究所。保护他。”林夜说。“钱宏如果派人去北方找方知远麻烦。白夜在。能挡。”
苏沐晴点头。“我去找白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