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广场上的展览(2/2)
“林夜。”姓吴的说。
“吴处长。”
“我明天评估。我想提前说一句。”姓吴的说。“你上次在帝都说的话——‘你扛得住吗’。我一直记着。这次评估,我不会乱来。我看了展览。看了材料。我会公正评。”
林夜看着他。“好。”
姓吴的走了。苏沐晴走到林夜旁边。她看着姓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他变了。”她说。
“见人见出来的。”林夜说。“他见了十二个人。见了展览。见了那七个人的画。他看了。他会公正评。”
当天晚上,林夜把所有人召集起来。十二个人、方知远、白夜、赵铁军、秦守。厂房里坐满了人。
“明天评估。”林夜说。“三个人。姓李的已经说了投通过。姓陈的教授还在看材料。姓吴的说了会公正评。两个人通过就过。我们已经有一个人了。再争取一个。就过了。”
陈河举手。“我们明天做什么。”
“站在广场上。站在你们的位置上。评估组来问问题,你们回答。不用紧张。你们没害过人。你们在帮人。这些材料里都写了。展览上都摆了。你们就站着。让他们看。”
十二个人点头。林夜让他们散了。方知远留下来。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林夜。
“林夜。明天评估完了之后。如果通过了。我打算回北方。重新建研究所。继续研究被改造过的人。”
林夜看着他。“你一个人回去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有几个之前联系上的被改造过的人愿意跟我回去。他们帮我。我也帮他们。建一个地方。让被改造过的人能来。能说话。能过日子。”方知远说。“你留在华东。帮龙飞。帮秦守。帮十二个人。我们在两个地方。做同一件事。”
林夜点头。“好。”
当天晚上,苏沐晴坐在厂房里整理评估当天的材料。林夜坐在旁边,左手放在桌上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说。“明天评估完了。如果通过了。你打算做什么。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继续做。钱宏还在。清理派还在。还有更多被改造过的人。事情没完。继续做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“我跟你一起做。”她说。
林夜看着她。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很轻。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