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办公室里的争吵(1/2)
暂停清理的文件下来第五天,钱宏动了。
消息是龙飞传来的。秦守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九月二日晚上。他听完之后,走到厂房里找林夜。他的脸色比上次更难看了。苏沐晴看到他的表情,心就沉了一下。
“钱宏被免职之后一直没闲着。”秦守说。“他在帝都联系了几个老关系。其中一个是总部政策研究室的一个姓孙的副主任。姓孙的跟钱宏是老同事。钱宏让他写了一份报告。报告的内容是‘关于清理条例暂停执行可能带来的安全隐患评估’。报告里说暂停清理会导致被改造人员失控,说各地已经出现了被改造人员聚众闹事的案例。还点名了华东分部。说华东分部十二个人在广场上‘聚众展示’,是‘变相施压’。”
林夜站在窗户前面。他的左手放在窗台上,手指在动。“这份报告交上去了。”
“交上去了。昨天交的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说姓郑的看了报告之后没有立刻表态。他把报告压下来了。但钱宏在总部活动,他找了几个老关系,在内部会议上提了这件事。说姓郑的‘暂停清理太草率’。龙飞说昨天内部会议上吵了一架。钱宏的人说十二个人是‘危险源’,龙飞说十二个人站在广场上三天没有一个人闹事。两边吵得很厉害。最后姓郑的拍板说——‘暂停清理继续执行。但华东分部十二个人需要接受一次公开评估。评估结果向总部汇报’。”
“公开评估。”林夜说。
“对。公开评估。评估时间定在九月十日。地点在华东分部。”秦守说。“评估组由内务部派人。姓郑的说他亲自指定评估组成员。不让钱宏的人插手。但钱宏的人可能会想办法混进去。”
苏沐晴站在旁边。她听着秦守说话。公开评估。九月十日。还有八天。评估组来分部。看十二个人。看他们的生活。看他们的能力。看他们有没有害过人。
“评估组几个人。”林夜问。
“三个。一个内务部的。一个外面请的专家。一个姓郑的自己人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说姓郑的自己人会盯着另外两个。确保评估公平。”
“方知远能参与吗。”
“龙飞争取了。姓郑的同意了。方知远作为‘被改造人员研究专家’参与评估。但他没有投票权。只能提供意见。”
林夜点头。“八天。够准备了。十二个人的作证材料写完了吗。”
“写完了。陈河写了三页。周姐写了两页。刘姐写了四页。韩叔写了五页。其他几个人也写完了。方知远帮他们改了一遍。语句通顺了,但保留了原话。”秦守说。“秦守补充的七个人的记录也整理好了。方知远写了分析。都在这里。”
秦守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。林夜拿起来翻了翻。十二个人的作证材料。七个人的记录。方知远的分析。厚厚一摞。
“好。”林夜说。“九月十日。评估组来。十二个人站在他们面前。材料交给他们。让他们看。”
第二天,林夜把十二个人召集起来。他把评估的事说了。九月十日。评估组来分部。公开评估。十二个人要站在他们面前。回答问题。给他们看材料。
陈河听完之后问:“评估组会问什么。”
“可能问你们的能力。问你们被改造之后有没有害过人。问你们怎么过日子。问你们愿不愿意配合监管。”林夜说。“你们如实回答。不用怕。你们没害过人。你们在帮人。这些材料里都写了。”
刘姐把手放在桌上。“他们会信吗。”
“方知远在评估组里。他会帮你们说话。秦守的推荐语也交上去了。龙飞在总部盯着。姓郑的自己人在评估组里。三个人里面有两个不会偏。剩下一个内务部的人可能偏。但两个对一个,他翻不了天。”林夜说。
十二个人点头。陈河把画夹收好。“我回去把画整理一下。评估的时候带过去。让他们看看我画的人。都是站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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