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办公室里的争吵(2/2)
周姐说:“我回去把隔噪音的事写详细一点。之前帮菜市场隔过几次。有人证。”
韩叔眯着眼说:“我回去把卫生站的记录翻出来。我晚上给人看病。有记录。不收钱。这些都写进去。”
林夜点头。十二个人散了。苏沐晴走到林夜旁边。
“九月十日。”她说。“八天。”
“八天。”林夜说。“够准备了。”
当天晚上,林夜坐在厂房里整理材料。苏沐晴坐在旁边帮他分类。方知远在写评估陈述。秦守在打电话联系更多人。白夜在印材料。赵铁军在准备评估当天的场地。所有人都在动。
苏沐晴看着林夜。他的左手放在桌上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阿核在。她看着他的手指。它在动。很慢。像是在想什么。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九月十日评估完了之后。如果评估通过。十二个人就自由了。”
“对。”林夜说。“但如果评估不通过。清理可能恢复。”
“你觉得会通过吗。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会。十二个人没害过人。材料写得清楚。方知远在评估组里。秦守的推荐语交上去了。龙飞在总部盯着。姓郑的自己人在评估组里。三个条件都齐了。应该会通过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想起六月九日那天。她守着一具空壳。那时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。现在他坐在桌边,整理材料。在替十二个人准备评估。在替所有人想。她看着他的侧脸。他的表情很平。但眼睛里有光。很稳。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“你变了。”
林夜转过头来看她。“哪里变了。”
“以前你话少。现在你话多了。以前你不安排事情。现在你安排得清清楚楚。以前你一个人扛。现在你让所有人一起扛。”
林夜看着她。他沉默了几秒。“可能是因为阿核在。它一直在动。我说话的时候它动。我安排事情的时候它也动。它像是在说‘这样对’。我就继续说了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“阿核。”她说。“谢谢你。”
手指弯了三下。连续弯了三下。苏沐晴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