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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总部出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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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部长上任比秦守预估的快。

八月二十九日,龙飞传来消息。姓郑的正式接任内务部长。上任第一天就签了三份文件。第一份,暂停所有针对被改造人员的清理行动。第二份,要求各地分部重新登记被改造人员信息,但登记不等于监管,只是记录在册。第三份,设立一个“诡异残余人员事务办公室”,专门处理被改造人员的诉求和问题。办公室主任由龙飞兼任。

秦守把消息带到据点的时候,苏沐晴正在帮方知远整理笔记。秦守推门进来,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。

“姓郑的上任了。第一天就签了三份文件。”秦守说。“暂停清理。重新登记。设办公室。龙飞当主任。”

林夜从桌边站起来。“暂停清理。全国?”

“全国。”秦守说。“姓郑的在文件里写得很清楚。‘在未完成全面评估之前,暂停一切针对被改造人员的强制性措施。’这话的意思就是,清理派之前做的事,他叫停了。”

苏沐晴松了一口气。但林夜没有立刻说话。他看着秦守。“姓郑的为什么这么做。他上任第一天就暂停清理。他图什么。”

“龙飞说姓郑的这人做事稳。他不激进。但他看证据。”秦守说。“他上任之前看了方知远的笔记。看了册子。看了展览的报道。看了十二个人在广场上站了三天的记录。他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——‘这些人不像危险分子。像普通人’。所以他上任第一天就签了暂停清理的文件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但他也说了‘未完成全面评估之前’。意思是暂停不是永久。评估之后可能恢复。”

“对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也是这么说的。姓郑的给了窗口期。在评估完成之前,我们要把该做的事做完。让评估的人看到更多证据。”

“评估谁来做。”苏沐晴问。

“总部派人。可能是内务部的人。也可能是外面请的专家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说他会争取让方知远参与评估。方知远研究被改造过的人三年。他最清楚。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方知远参与评估。十二个人站出来作证。秦守补充的七个人的记录也交上去。让评估的人看到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对。”秦守说。“姓郑的这人看证据。给他越多证据,他越难恢复清理。”

当天下午,林夜把所有人召集起来。十二个人、方知远、白夜、赵铁军、秦守。厂房里坐满了人。林夜站在桌子前面。

“新部长上任了。暂停清理。”他说。“但暂停不是永久。评估之后可能恢复。所以我们要在评估完成之前,把该做的事做完。第一,方知远的笔记印出来。三百份。发到所有报社、电台、学校、社区。第二,十二个人准备作证材料。每个人写一份自己的故事。评估的时候交上去。第三,秦守补充的七个人的记录也整理好。一起交。”

陈河举手。“作证材料怎么写。”

“写你自己。”林夜说。“你叫什么。多大了。能力是什么。被改造之前做什么。被改造之后做什么。有没有害过人。有没有帮过人。你怎么过日子。你想让评估的人知道什么。就写什么。”

陈河点头。“我回去写。”

周姐问:“评估的人会来见我们吗。”

“可能会。”林夜说。“来了你们就站在他们面前。让他们看。让他们问。你们回答。不用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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