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总部出手(2/2)
十二个人点头。林夜让他们散了。方知远留下来。秦守也留下来。
“方教授。”林夜说。“评估的事。龙飞说争取让你参与。你愿意吗。”
方知远看着他。“愿意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。”
“评估的时候。我要把秦守补充的七个人的记录交上去。让评估的人看到那七个人。看到他们被清理之前是什么样的人。看到他们被清理的时候说了什么。”方知远说。“秦守签的字。那七个人死了。但他们的名字要出现在评估报告里。让所有人知道清理派做了什么。”
秦守站在旁边。他低着头。没有说话。但他的手在抖。
林夜看着方知远。“好。交上去。”
方知远点头。他转过身来,看着秦守。“秦守。你准备好了吗。评估的时候,你的名字会出现在报告里。你签过清理命令。你手上也有血。但你把七个人的名字补上了。你做了你能做的事。你准备好了吗。”
秦守抬起头来。他的眼睛红了。但他没有躲。“准备好了。”
当天晚上,林夜和苏沐晴坐在厂房里整理材料。方知远的笔记印了三百份。白夜拿走了两百份去发。剩下的放在厂房里。十二个人的作证材料还在写。秦守补充的七个人的记录整理好了。方知远写了分析。每一份都清清楚楚。
苏沐晴把材料一份一份放进文件夹里。林夜坐在旁边,左手放在桌上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说。“姓郑的暂停清理。事情在变好。”
“在变好。”林夜说。“但还没完。评估之后可能恢复。钱宏还在帝都活动。姓郑的刚上任,根基不稳。清理派可能反扑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继续做。”林夜说。“把证据准备好。让评估的人看到。让所有人看到。事情在变好。但没完。我们继续做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他的左手放在桌上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“你累吗。”
林夜看着她。他想了想。“累。但能撑。”
“为什么撑。”
“因为事情没做完。”林夜说。“十二个人站出来了。方知远的笔记印了。秦守把七个人的名字补上了。但还有更多被改造过的人。他们还在躲。还在怕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不用躲了。可以站出来了。等所有人都站出来了。我就不撑了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想起很久以前,在第一卷,他刚入行的时候。他拼了命想成为守夜人。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了。但他在做守夜人该做的事。她攥着他的手。她没有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