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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秦守的沉默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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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认识。姓郑。以前在华南分部。和我平级。但比我年轻。他做事比较稳。不激进。但也不冒进。他上任之后会观望一段时间。不会立刻动手。”

“观望多长时间。”

“不知道。可能一个月。可能更长。”秦守说。“但龙飞说姓郑的这人有个特点。他看证据。不看人。如果证据充分,他会按证据做事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那就给他证据。方知远的笔记。十二个人的故事。展览的报道。册子的反馈。所有东西都给他看。让他看到这些人不是危险源。”

秦守站起来。“我去准备。推荐语明天给你。”

他走了。苏沐晴走到林夜旁边。她看着他的脸。他在想事情。眉头微微皱着。但手指在动。阿核在里面。它也在想。
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刚才问秦守那些话的时候。他没有立刻回答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“什么意思。”

“你问他‘你还有别的事没说’的时候。他停了一下。然后他才说名单的事。”苏沐晴说。“他还有别的事没说。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他可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或者他不想说。”

“不想说什么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夜说。“但秦守这人,有事压在心里的。他以前是守夜人。他签过清理命令。他后来帮了我们。但他心里可能还有事没放下。”

苏沐晴想起秦守站在广场外面看着十二个人的样子。他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但他在看。看了很久。她想起他说过的话。“我是守夜人。我做守夜人该做的事。”她想起他签清理命令的时候。他签了。后来他后悔了。他帮了林夜。帮了十二个人。但他心里可能还有没做完的事。
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“如果秦守有事没说。我们问吗。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不问他。他想说的时候会说。他帮了我们很多。他不想说的事,我们不逼他。”

苏沐晴点头。她看着林夜的脸。他的眉头松了一些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阿核在。它一直在。她看着他的手指。她在。

当天晚上,秦守把推荐语写好了。他送到据点的时候,林夜和苏沐晴正在整理方知远的笔记。秦守把推荐语放在桌上。

“写好了。你们看看。”

林夜拿起来看。苏沐晴凑过去看。推荐语不长。几行字。大意是方知远的笔记真实、详细、有科学价值。被改造过的人不是危险源。他们是人。秦守的名字签在

林夜把推荐语放下。“写得好。”

秦守站在旁边。他看了一眼林夜。又看了一眼苏沐晴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林夜。还有一件事。我一直没说。”

林夜看着他。“什么事。”

“我之前签清理命令的时候。批过一份文件。那份文件是华东分部第一批被清理的名单。上面有七个人。七个人都被处理了。我签的字。”秦守说。声音很平。但苏沐晴听到他的手在抖。“我后来帮你们做事。但我一直没跟你们说这件事。我签过清理命令。我签过那七个人的名字。我手上也有血。”

厂房里安静了。苏沐晴看着秦守的脸。他站在那里,没有躲。他的手在抖。但他没有躲。

林夜站起来。他走到秦守面前。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秦守。”林夜说。“你签了清理命令。你手上也有血。但你后来帮了我们。帮了十二个人。帮了方知远。帮了所有需要帮的人。你做的事,比你签的那份命令多。”

秦守看着他。他的眼睛红了。但他没有哭。

“林夜。”他说。声音哑了。“我想把那七个人的名字补上。加进方知远的笔记里。让所有人看到他们的名字。让他们不被忘记。”

林夜点了头。“好。补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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