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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守夜人为什么叫守夜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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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飞看着他。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点了头。“好。我尊重你的决定。但你记住——如果你需要什么,找秦守。秦守会转给我。我能帮的,一定帮。”

林夜站起来。“好。”

他转过身来,看着苏沐晴。“走吧。回华东。”

苏沐晴点头。两个人走出会议室。龙飞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林夜走了几步,停下来,转过身。

“龙飞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守夜人为什么叫守夜人。”

龙飞愣了一下。“什么。”

“守夜人。”林夜说。“这个名字。为什么叫守夜人。不叫除魔人。不叫猎魔人。不叫清道夫。”

龙飞沉默了几秒。“因为守夜人站在黑暗里。守着后面的人。等天亮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对。守夜人站在黑暗里。守着后面的人。等天亮。不是拿着刀冲出去砍人。是站着。守夜人这三个字,最重要的不是‘夜’。是‘守’。”

他转过身,走了。苏沐晴跟着他。两个人走出总部大楼,站在帝都市的街道上。阳光很好。八月末的天,很热。林夜站在门口,抬头看着天。

“你在想什么。”苏沐晴问。

“在想龙飞说的话。”林夜说。“守夜人站在黑暗里。守着后面的人。等天亮。”

“你以前说过这句话。”

“说过。”林夜说。“很久以前。在枣树下。跟阿念说的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。“我不站,谁站。”她说。

林夜转过头来看她。“你还记得。”

“记得。”苏沐晴说。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,没看我。你看着前面。前面是黑暗。但你站着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很轻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回华东。把事情做完。”

苏沐晴点头。两个人往火车站走。帝都市的街道很宽,人很多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影子拖在后面。林夜走在前面,左手垂在身侧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苏沐晴走在他旁边。她看着他的侧脸。他走得很稳。她想起六月九日那天,她守着一具空壳。那时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。现在他走在她前面,回华东,去做事。她跟着他。她走的也很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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