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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守夜人为什么叫守夜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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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吴的说完“我不签”之后,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林夜没有立刻说话。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姓吴的。姓吴的低着头,手指还按在那份文件边缘。他的手指在抖。很轻,但苏沐晴看到了。站在旁边的龙飞也看到了。

“吴处长。”林夜开口了。声音很平。“你做了正确的决定。”

姓吴的抬起头来,看着林夜。他的表情很复杂,像是松了一口气,又像是绷着一根弦不敢松。“林夜。我不签,不代表我站在你们那边。我只是不想背责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夜说。“但你做了正确的决定。这比站在哪边更重要。”

姓吴的把文件合上,收进公文包。他的手还在抖。他把公文包扣好,站起来。“我回去了。钱部长那边,我自己去说。”

他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他没有回头。“林夜。你刚才说的话——‘你扛得住吗’。我扛不住。钱宏让我签的时候,他说‘出了事我兜着’。但他自己被停职了。他兜不住了。没人兜得住。所以我不能签。”

他推开门走了。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。

龙飞站起来,走到门口把门关上。然后他转过身来,看着林夜。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比我说的管用。我跟姓吴的谈过两次,他每次都推说‘钱部长让我签的’。你跟他说‘责任在你身上’,他才听进去。”

“因为他胆小。”林夜说。“胆小的人最怕担责任。钱宏让他签的时候,他以为钱宏能替他兜着。钱宏被停职了,他才发现自己站在最前面。没人替他挡。”

龙飞点头。他在林夜对面坐下来。“林夜。姓吴的不签了,钱宏的最后一招也废了。但钱宏还在帝都活动。他被停职审查,但审查还没结束。他可能还会想别的办法。”

“他还能想什么办法。”苏沐晴问。她一直站在林夜旁边,没有说话。现在她开口了。

“不知道。”龙飞说。“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他做了这么多年内务部长,手里有人脉有资源。他可能从别的渠道动手。比如找报社发不利于十二个人的报道。比如找上层的关系施压。比如——”

“比如什么。”林夜问。

“比如直接找你。”龙飞说。“你身份恢复了,但你没回守夜人。你在外面做事。钱宏可能派人来找你麻烦。不是行动队。是别的人。他不通过总部程序。他直接动手。”

林夜沉默了几秒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龙飞看着他。“林夜。你刚才跟姓吴的说‘你扛得住吗’。这句话对姓吴的管用,对钱宏不管用。钱宏不会怕担责任。他怕的是失去权力。他做了这么多年内务部长,他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
“那怎么办。”苏沐晴问。

龙飞站起来,走到窗户前面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帝都的街道。“钱宏的审查结果快出来了。龙飞说如果审查认定他有问题,他就彻底倒了。如果审查认定没问题,他就回来。我需要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,让更多人看到十二个人的事。看到被改造过的人是人。舆论越大,钱宏回来就越难。”

他转过身来。“林夜。你之前做的展览、册子、笔记。继续做。做得更大。让所有人都看到。等钱宏的审查结果出来的时候,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十二个人是什么样的人,钱宏就算回来也动不了手了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我回去就办。”

龙飞看着他。他看了几秒。“林夜。你身份恢复了。你其实可以回来。回守夜人。有编制有资源。做这些事更方便。”

林夜看着他。“龙飞。我不回来。但我帮你做事。你刚才说的继续做展览、册子、笔记。我做。但我不是守夜人。我是林夜。我做这些事,是因为我觉得该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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