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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清理派与保护派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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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活着。”苏沐晴说。“你断后完了。你活着出来。你出来之后来找我。我在备用据点等你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他看了几秒。然后他点了头。“好。”

当天下午,十二个人被分成了三组。陈河跟赵铁军。周姐跟林暗。刘姐跟林阳。韩叔跟赵铁军那组。老吴、孙姐、老李分到剩下两组。方知远和苏沐晴收拾好笔记和铁盒,准备随时撤。

傍晚的时候,秦守从外面回来。他的脸色比之前松了一些。

“钱宏的人动了。”他说。“但龙飞也动了。龙飞把行动队副队长叫去谈了话。谈完之后副队长下了命令——所有行动队调令必须经他签字才能生效。钱宏调的人被卡住了。”

林夜看着他。“卡住了。”

“暂时卡住了。”秦守说。“副队长说‘未经核实的调令不予执行’。钱宏气得拍了桌子。但他没法撤副队长的职。副队长是行动队自己的人推上去的。钱宏动不了他。”

苏沐晴松了一口气。但林夜没有。

“钱宏会想别的办法。”他说。“投票输了。调人被卡住了。他还会找别的路。”

秦守点头。“龙飞也是这么说的。他让我告诉你。钱宏最近在接触白夜组织以前的叛逃人员。那些人对白夜组织不满,被钱宏收编了。钱宏可能让他们来。不是行动队。是叛逃人员。他们不受行动队调令的限制。”

林夜沉默了几秒。“多少人。”

“龙飞说可能五六个。都是以前白夜组织的人。被清理派收编之后一直在外面跑。钱宏可能让他们来据点。”

林夜点头。他转过身来,看着苏沐晴。“计划不变。但加一条。如果有人来,不一定是行动队。可能是叛逃人员。他们更狠。他们不怕舆论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那怎么办。”

“还是撤。”林夜说。“不管来的是谁。十二个人先撤。笔记先撤。你和方知远先撤。我和白夜秦守断后。但如果是叛逃人员,不断后了。直接撤。所有人一起撤。不留人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叛逃人员不怕被拍。”林夜说。“他们不是总部的人。他们没有身份。他们被抓了也无所谓。记者拍他们,他们不在乎。他们可能直接动手。不留人断后,所有人一起撤。一个都不留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他的左手垂在身侧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他改了计划。不留人断后。所有人一起撤。一个都不留。她看着他的脸。他的表情很平。但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东西。是担心。他担心叛逃人员来。担心他们动手。担心十二个人出事。他改了计划。他不留人断后了。他不想让任何人留下来面对不怕舆论的人。

“林夜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也不要留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“我不留。”

苏沐晴点头。她攥着口袋里的铜片。她等着。如果叛逃人员来了,所有人一起撤。一个都不留。她看着林夜。他站在厂房中间,在安排事情。在替十二个人想。在替方知远的笔记想。在替所有人想。她看着他。她的心很定。她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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