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守护的定义(1/2)
叛逃人员没来。
等了两天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赵铁军派出去的岗哨轮了三班,巷子口连个生面孔都没出现。白夜说符文警戒也没亮过。秦守打电话问龙飞,龙飞说钱宏那边也没动静,副队长卡着调令,钱宏自己的人出不了总部大门。
第三天,秦守带来一个消息。钱宏被停职了。
“龙飞在内部会议上提了钱宏的事。”秦守说。“他把钱宏私下联系叛逃人员的记录拿出来了。钱宏不承认,但记录在。时间、地点、通话内容。龙飞说‘内务部长私下联系叛逃人员,意图对同僚动手。这是内部纪律问题’。投票结果七比五。钱宏被停职审查。”
苏沐晴站在旁边,听着。钱宏被停职了。清理派的领头人被停职了。
“清理派还在。”秦守说。“但群龙无首。剩下的人不敢动。龙飞说趁这个窗口期,把该做的事做完。第一,正式废除清理条例。第二,通过登记保护条例。第三,恢复林夜的身份。三项一起提。清理派没人领头,压不住。”
林夜站在窗户前面。他的左手放在窗台上,手指在动。苏沐晴看着那根手指。它在动。很稳。
“什么时候投票。”林夜问。
“后天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说这次他亲自盯。不会再出岔子。”
当天晚上,林夜把十二个人召集起来。方知远也来了。白夜、赵铁军、秦守都在。厂房里坐满了人。林夜站在桌子前面。
“后天总部投票。三项提案一起过。清理条例废除,保护条例通过,我的身份恢复。”他说。“通过了之后,十二个人不用再每月报到。不用再受监管。你们是自由的。”
十二个人看着他。陈河手里拿着画夹。刘姐把手放在桌上。韩叔眯着眼。
“但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。”林夜说。“条例废除之后,十二个人可以站出来。可以公开说自己是人。可以做任何正常人能做的事。但这不是结束。全国还有更多被改造过的人。他们还在躲。还在怕。我们要把方知远的笔记整理出来。印发。让所有人看到。让更多被改造过的人知道,他们可以站出来。不用躲了。”
方知远坐在椅子上,面前摊着笔记本。“三本笔记整理了一半。已经整理出来的部分,能印两百份。下周就能发。”
“好。”林夜说。“后天投票通过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印笔记。第二件事,十二个人正式公开身份。在广场上办一场更大的展览。请更多人来看。让他们看到被改造过的人站在所有人面前,没有人抓他们。”
苏沐晴站在林夜旁边。她想起六月九日那天,她守着一具空壳,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。现在他站在这里,在安排事情。在替十二个人想。在替全国更多被改造过的人想。她看着他的侧脸。他的表情很平。但他的眼睛里有光。很稳。
第二天,白夜把符文警戒的材料收好。赵铁军把岗哨撤了一半。秦守从总部传来消息,说投票前一切平静。清理派没人领头,剩下的人不敢动。
八月十九日,总部投票。
秦守下午从总部赶回来,脸色不太一样。苏沐晴看到他进来的时候,心里紧了一下。但秦守开口第一句话是:“过了。”
厂房里安静了一秒。然后陈河站起来。周姐笑了。刘姐把手放在桌上,手指松开了。韩叔眯着眼,点了一下头。老吴站起来。孙姐站起来。老李站起来。十二个人都站起来了。
“三项全过。”秦守说。“清理条例废除。保护条例通过。林夜身份恢复。投票结果八比四。龙飞那派赢了。”
林夜站在厂房中间。他听到“林夜身份恢复”的时候,没有动。苏沐晴看着他。她的心跳快了一拍。她想起很久以前,在第一卷,他刚入行的时候。他拼了命想成为守夜人。现在他的身份恢复了。但她知道他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他拿到守夜人徽章的时候,走路都挺着背。现在他站在这里,没有挺背。他站得很自然。像他本来就该站在这里。
“林夜。”秦守说。“龙飞问你。身份恢复了,你愿不愿意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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