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2章 他没有离开（1/2）
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不拆？”闻泽衍问。

“先查清楚信是怎么寄出来的。”闻晚把信封推到桌面中央，“拆了也是他想让我们看的东西，不急。他若还留在医院，信却到了另一个网点，中间是谁接的手，才是现在该追的。”

褚南亭点头，已经在拨协查律师的电话。

公证员把记录仪的素材封存编号，信封原样放回保险柜。阿正重新上锁。

闻谨行从藤椅上站起来，手扶着扶手，慢慢的。闻泽衍上前去搀，他摆了摆手。

“你们忙。”老人说，“信在这里，他跑不了。”

他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闻晚一眼。没说什么，转身往走廊那头去了。

背影比等信那几天更弯了一些。

沈予宁一直没动。等闻谨行走远了，她才轻声问：“姐，他会不会已经跑了？”

“现在还没有核实。”闻晚说，“先确认他的位置，再安排下一步。”

褚南亭那边的电话已经通了。协查律师在境外，信号不太好，声音断断续续。褚南亭开了免提，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
“我需要医院当天的全部监控。”褚南亭说，“被申请人的楼层、大堂、出入口、花园，能调的全调。”

“法院的调取令我上午可以送。”协查律师说，“但医院的监控回调需要一到两个工作日。”

“等不了两天。”

“我试试加急。”

电话挂了以后，闻晚给周队打了一个。

周队那头背景很安静，应该在办公室。

“信到了。”闻晚说，“交寄网点不对。”

她把门牌号和交寄日期报了一遍。

周队那边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两秒。

“比护理记录里的代寄请求晚了两天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
“对。”

“我这边发协查，查那个网点当天的收寄记录和门口的画面。”周队说，“信封先别动，核对完来源再开。”

“已经原样封存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闻晚在旧宅待到下午两点。沈予宁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
“有消息我打给你。”闻晚说。

“嗯。”沈予宁把外套扣上了，低头系扣子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发抖。她自己也发现了，把手攥了攥，塞进口袋里。

“予宁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
沈予宁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看了一眼，又塞回去了。

“紧张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怕。”

闻晚没拆穿她。

当天晚上十一点，协查律师的加急材料到了。

医院先提供了代寄请求次日的护理日志和门禁记录，另两天的出入记录也附在后面；对应出入口的完整画面仍在调取。

褚南亭把摘要翻译过来，一条一条念给闻晚听。

上午八点十五分，护士查房，被申请人在床上看书。

九点，例行检查，血压正常。

十点到十一点，在护士陪同下到楼层活动区散步，全程未离开该层。

十一点半，午餐。

下午一点到两点，休息。

下午两点四十到三点二十五分，在医院花园散步。护士陪同，另有一名保安在入口值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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