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2章 她不知道的董事席位（2/2）

“你怎么看？”周队问。

“这是他的老手法。用陈远的名字进新生儿区，用我妈的名字批扩权。”她停了一下，“对他来说，人只是一个可以填进表格的字。”

沈予宁把材料放到桌上。

“陈雅萍是赵维正的前妻。赵维正经手过多少身份和签名，你们比我清楚。”

“他现在在境外配合询问。”周队说。

“配合是一回事，做过是另一回事。”沈予宁的语气很硬，“赵维正替他做过的事，不会因为他现在配合，就自动变成没做过。”

褚南亭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
“论条件，赵维正容易拿到她的签名样本和身份材料。rvanne十个月前签约赛恩，登记可能更早。得把登记日期和赵维正开始交材料的时间对清楚，才知道他做过什么。”

“也许是更早办的。”闻晚说，“公司登记和签约客户不一定在同一天。”

“也许。”褚南亭说，“也可能有人只是拿了他留下的东西。”

周队看着他：“你指什么？”

“赵维正的境外陈述里提过一件事。”褚南亭翻开本子，“离开安和那天，他自己开车运走了一只金属文件箱，里面是他私留的复印件，防着陈志远翻脸。日期他记的很清楚，笔录里有。”

“那箱子现在在哪？”

“他说交过一部分。剩下的，他说不清。”

闻晚把手按在桌沿上。

“我想请你们分别核查两件事。一是赵维正这段时间的配合有没有保留；二是陈雅萍的身份信息，有没有在安和旧系统里存过档、备过份。”

“记下了。”周队说，“还是那句，别私下接触任何一方。”

回家的路上，沈予宁问起陈雅萍的反应。

“她一直摸着身份证，手指在照片上来回蹭。”闻晚说，“签收的时候，最后一笔都写歪了。”

沈予宁听完，直到车停进小区才再次开口。

“她摸身份证那个样子，跟我第一次看见自己死亡记录的时候差不多。”

闻晚把车熄了火。

最深的控制，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，用你的名字替他走路。

她没把这句说出口，只拍了拍妹妹的手背。

夜里十一点，褚南亭打来电话。

“周队刚通知我，陈雅萍的律师主动联系了他们。她回家翻旧东西，想起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离婚的时候，赵维正向她要走过一份公证过的身份文件副本，说是办共同财产分割要用。她没多想，后来也没要回来。”

闻晚坐在床边，把这句话记进手机。

“公证处有底档吗？”

“有，周队明天去调。”

她一夜没怎么睡。
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，周队的电话直接打进来。

“注册地回传的原始申请材料到了。笔迹鉴定还没出，但申请里附了一张陈雅萍的证件照片。”

“照片能看出什么？”

“背面有手写日期。”周队顿了一下，“我对过赵维正的笔录。那个日期，就是他从安和离职、开车运走那只金属文件箱的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