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2章 她不知道的董事席位（1/2）

闻晚把截图和那行字一起发给了周队，接着拨通电话。

“rvanne的公开董事栏里有陈雅萍。拼音和中文都对的上，出生年份被遮了。”

那头静了几秒。

“截图别再往外转。我现在通知她来说明，你们谁也别先联系她。”

“她这几个月一直在配合核验。”

“所以更要按程序问。”周队说，“她要是真不知道，这事比她知道还麻烦。”

电话挂了，沈予宁还盯着屏幕上那行拼音。

“上次在询问室，她承认没核实凭据，说着说着就哭了。要是装的，这演技够拿奖了。”

“也可能是真的。”闻晚说，“先别替她定性。”

陈砚把电脑合上，小声说：“要是有人用了她的证件，得先把申请材料拿到，光看登记页分不清。”

六点四十，周队那边的说明室亮着灯。

陈雅萍跟律师一起来的。她还穿着上班的外套，包挎在肩上，进门先问周队，是不是那份代办底稿又找到了缺页。

周队没解释，把屏幕转向她。

她看了很久。

“这是谁？”

“公开登记写的是你。”

“我连这个国家在哪里都不知道，怎么就成了他们的董事？”

她的声音在抖。周队把一杯水推到她手边，她没接，手伸进包里摸出身份证，翻过来又翻回去，指腹一遍遍蹭着上面的照片。

闻晚和褚南亭坐在侧边的长桌后面。周队事先说过，线索是她们提供的，可以旁听这一段，不发言，不提问。

陈雅萍的律师姓尤，四十多岁，说话很快。

“我当事人从未在境外注册或任职任何公司。我们要求调取注册地的原始申请材料，核验签名是否本人所写。”

“协助请求下午已经报出去了。”周队说，“笔迹比对需要她提供几组样本，今晚就能取。”

“我们配合。”

周队又拿出一份文书。

“核验结果出来之前，依法对陈雅萍采取限制出境措施。”

陈雅萍抬起头。

“我是来配合的，怎么反倒不让我走了？”

“你的名字出现在一家跟本案受益主体有关联的公司里。”周队说，“是不是你签的，现在谁都证明不了。限制出境是为了把这件事查清楚，跟定罪无关。”

“我女儿下个月要去外地考试，我还得陪她。”

“国内不受影响。”

“限制期限和救济途径，请您再说明一下。”尤律师说。

周队把文书展开：“这里写了期限，后面是申请复核的办法。我逐项说明。”

陈雅萍听完，在签收栏写名字，写到“萍”字，最后一横拉歪了。她盯着那一笔看了一会儿，没改。

闻晚看着那一横，想起另一张纸。

母亲去世后第七个月，有人在扩权批准上写了“苏婉清”三个字。那三个字写的很工整，一笔都没歪。

取完笔迹样本，陈雅萍先走了。周队把闻晚她们叫进隔壁办公室，沈予宁已经在那里等着，手里是乔森刚送来的材料。

“如果签名不是她的，”闻晚说，“那就是有人用她的身份在境外开了一个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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