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1章 名字由我自己说（2/2）

“但项目有过资助，总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吧？”

“哪笔资助怎样支付、来源是什么，我们在逐项查明。有人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，我会记得那份帮助。可接受资助，不等于同意以后所有工作都归资助方宣传，更不等于我能替自己的孩子接受持续分析。”

方芸示意提问者继续围绕本人公开材料。有人想追问孩子，话刚到学校，便被她请回本次说明的范围，对方重新问起厉氏旧合作的审核。

厉司恒被点到名字时，先看了一眼会前确认的可公开事项，接过话筒。

“原来两份合同的审批有我的签字。我当时没有检查出报价结构的异常，后来查到关联，已经把自己的审批疏漏写进报告。这部分事实可以核实，后续调查请以正式告知为准。”

“你们以前是夫妻，你是否一直了解她这些身份？”

“白泽，我此前已经得到她本人确认。暗鸦，是今天她亲口确认的。她做过哪些工作，怎么走到今天，应该听她讲，我没有替她解释全部经历的资格。”

闻晚把水杯放回原处，接着回答最后一组技术问题。她没有回头等谁补充，也没有把刚才那几句话变成另一场关于婚姻的问答。

说明结束时，孟秀兰仍坐在原位。等前排的人散去，她才站起来，问女儿嗓子累不累。

“还好。您听懂多少？”

“那些技术我听不懂，但你讲改错，我听明白了。原来有人提醒过你，你也会走弯路，这些说出来挺好。”

“我刚才还怕讲得太细，您坐着会困。”

“我哪能困，前面那个人一伸手，我都替你想，他又要问什么。”

闻晚笑着挽了母亲的胳膊。方芸过来时，手机里已经收到参与洽谈机构的回复，对方确认撤下将闻晚列为培养成果的材料，要求关联企业同步更正此前发送的推介。

“另外两家也在撤，书面确认会发到工作邮箱。”她说，“晚饭要不要一起吃？我订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
话音刚落，客户项目负责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方芸原想请对方稍候，闻晚看过来电，接起电话往旁边走了两步。

“我们看了今天的说明。不过替换旧参数以后，原合同中的交付效果还需要重新验证。”对方说，“竞争方也送来了方案，首年报价比你们低。十天后的续约评审，你们能带实际结果来吗？”

“可以。请把需要复验的场景和验收标准发给我们，今晚先确认范围。基础服务照常提供，额外替换成本我会在内部列明。”

“我需要的是真正能运行，名气解决不了使用问题。”

“您按结果判断。我们做不到的地方也会留在记录里，评审时一起看。”

挂掉电话，闻晚把晚饭改约到以后，先送孟秀兰上了回家的车。她回到会后的工作间，换下外套，叫陈砚打开客户发来的验证清单。

两个名字已经说完，屏幕上等着她的，是十天以后必须交出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