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 谁替她写的人生（1/2）

方芸发来的页面还在更新，闻晚往下翻，自己的两篇公开文章被并排放进项目介绍，旁边配了一张经过裁切的旧资助表。

正文没有直接写暗鸦就是闻晚，却把两个署名放在同一段经历里，末尾附着成果合作的洽谈入口。

同一时间，境外一间办公室内，陈志远听完代理的汇报，将对方发来的撤稿建议关掉。

“专业审核已经要求暂停使用白泽案例，再添技术身份，对方会要求我们提供授课记录。”代理说，“现在拿得出的，还是那些回访材料。”

“先保留成果合作和顾问服务条款。已经交出去的方案，有人愿意续约，就继续谈。”

“可这两篇文章谁都能查到，证明不了我们参与过开发。”

“我让你谈的是多年支持带来的成果，不是代码所有权。她接受过资助，旧记录还在，把这一段写清楚。”

代理停了一会儿，提起已有客户要求说明资助究竟来自谁，陈志远却问，续约款什么时候到期。

“下周。对方说要等争议澄清。”

“所以你现在撤掉整页，他还会续吗？先告诉他，完整说明正在准备。”

电话结束，陈志远把电脑留在原来的页面。合作报价旁边有几项到期提醒，他一项项点开，发出去的仍是催代理回复客户的消息。

翌日上午，方芸在厉氏准备室里列出了转载出处。有的页面只留下技术履历，有的把她在医院的旧照片也重新找了出来，标题已经开始问，两个名字是否属于同一个人。

“原始发布和后续转载都保存了。已经联系到的平台先标争议，几家正在洽谈的投资机构也收到通知。”方芸说，“你今天要是愿意回应，我可以安排。不过学习材料还得等原保存方确认，三天后会更齐全。”

“就定三天后。先请他们停止使用我的名字接项目，时间留给核验。”

一名协助准备的工作人员提出，可以从十八个编号里找几位愿意露面的当事人，把各自的学习经历放在一起，反驳起来更直观。

闻晚抬起头。

“我只讲我自己的经历。其余十七个人各有自己的安排，你们先把联系名单收起来。”

“我们可以先征求同意。”

“他们刚收到新的案件进展，有人还在跟家里解释。现在再接一个电话，问愿不愿意替我澄清，会是什么滋味？今天这场准备会讨论我的回应，其他人的生活请留给本人决定。”

工作人员把那项建议删去，方芸重新划定了提问范围。

“那你需要提前考虑一个问题。你保留的内容越多，他们越会追问，既然否认项目培养，为什么连完整经历也不愿意展示？”

“我可以把作品怎么做出来讲清楚，也可以承认接受过谁的帮助。请他们指出哪一项由项目授课、哪一份委托来自项目。我要回应的指控有具体内容，所用材料也该有对应范围。”

陈砚把初步目录接到屏幕上，其中几处空着。他解释，那是涉及客户秘密的技术委托，原委托方只允许确认合作存在，未许可公开内容。

“留下空白会被截出来问。”方芸提醒。

“就写明保密委托，许可范围内确认过什么。”闻晚说，“我做过的公开项目已经够核对了，客户没有义务替我承担泄密风险。”

“你家里留的早期笔记，我会同原平台的提交记录对应。能公开的那部分，平台保存方出说明。”陈砚说，“需要解释的修改过程，你自己准备。台上若有人问得细，照着目录读可应付不了。”

闻晚翻到第一份作品，看到被自己划掉的一段旧处理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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