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 不能只认一个伤疤（1/2）

闻晚按约到达时，褚南亭已经在等候区。补充核对的内容只涉及她收到过的材料和自己的行程，结束以后，警方才向她说明私盘追查的进展。

从前一处寄存点继续追出的车辆，停过一个新租的库间。租用登记、执行人的交接记录与后续付款相互对应，警方依法提取了存放其中的硬盘，并控制了负责安排转运的马敬山。

技术人员给闻晚展示提取照片，盘体编号与季雁秋保存的购置记录相符，外壳也有她先前报过的破损。

“已经确认是那块盘了吗？”闻晚问。

“实物已经核对上了。封装状态、提取时的文件情况都记在报告里，后续会同原复制清单逐项比对。”

“有读不出的地方？”

“有。我们先保存现在的状态，损坏范围会单列，不能保证全部恢复。警方原来接收的那块盘和法院底稿仍然完整，这次追回的是她另存的私人备份。”

闻晚看见照片中的裂口，问里面其他当事人的资料是否被复制过。技术人员说还在检查接触设备，已经通知相关承办人员继续处理资料风险。

“请把能够告知我的结果交给褚律师。”她说，“我需要确认自己的部分，还有哪些已经流到别人手里。”

获准告知的询问摘录里，马敬山先前一直称自己只接运送任务。警方找到撬柜执行人后，调度信息里却出现了租柜位置与文件袋特征，工具痕迹、现场画面和报酬结算分别支持了执行人的陈述。

民警在讯问中请他解释那段要求赶在季雁秋取件前动手的信息。

“位置是我给的。”马敬山改了先前的说法，“他们问柜子锁着怎么办，我让他们想办法取出来，送到交接点。”

“你先前说接到的是正常保管委托。谁给过你开柜取走私人备份的许可？”

马敬山低下头，要求先同律师交谈。那次回答与已经查到的安排一同保留在笔录里。

褚南亭拿到的进展说明上，马敬山的姓名出现了数次。闻晚读到茶馆店长那一项，手指停住。

“原来找的是他。右手有烫伤的那个店长，也是他？”

“身份已经从交房经手记录、值班通讯和当年使用的车辆核对上，旧员工也分别作了辨认。”负责告知的民警说，“伤疤符合此前描述，但单凭这个，认不了人。”

“陈雅萍名下那家茶馆，他用了假名字管店，还管着锁起来的包间。她有没有说明里面做什么？”

“她承认的经营管理事项已经单列核查。茶馆登记在她名下，不能因此确定她寄过匿名信。”

闻晚把这个问题记下，继续读唐越旧卡对应的转运记录。当年的外包执行员由马敬山安排，派工所写的取件地点、顾问资料箱数，与商务楼签收底联相符，运费也经过马负责结算的账户。

“顾明远留下卡，陈志远让人来取，最后是马敬山派人进去。”她抬头问，“这段转运现在接上了？”

“对，实际刷卡的人已经确认，顾明远本人没有刷卡。旧卡被使用与陈志远车辆离开相隔的那二十七分钟，仍要结合别的材料查，眼下核实的是资料转运。”

褚南亭将相应页码指给她。

“协助离境是另一个问题。顾明远的解释留着，后面有新依据，再核对他是否隐瞒。”

匿名信那部分放在后面。执行人的寄件委托、公共柜交接记录，与马敬山保留的结算条目对上；寄信前，赵维正已按陈志远的要求向马下达安排，内容包括约见地点和用于取信闻晚的旧牌尾码。

闻晚读到这里，想起当晚没吃完的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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