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 不能只认一个伤疤（2/2）

“那篇说我在仓库见人的文章呢？也是他提前给出去的？”

“编辑交出了收稿记录，早于约见时间。委托要求、预投稿件和付款能够相互对应，马负责将稿子送过去。赵的陈述里提到这项安排，另有原通信留存支持。”

“我当时要是真去了，他们连稿子都不用改。”

“你没有赴约的记录、媒体后来作的更正，仍按原样保留。现在查明安排人，相关追责可以补上具体对象。”

闻晚请褚南亭把影响云霖合同的那部分通知乔森。妹妹为那场流言付出的费用有账可查，原来的请求也仍在办理。

诊所火灾和终端装维分在另外两项。警方此前保全的火场勘验结果，与新取得的车辆记录、清理派工及结算相互印证，两名实施者分别说明了入场经过。马的执行组接到陈方销毁电脑账册的安排，现场遗留痕迹也支持人为灭证方向。

“他承认管人，却说着火是底下人自行处置。”民警说，“这项辩解会和当年的任务传达核对，具体参与到哪一步，各人的材料分开处理。”

“高启明以为有人会来转移电脑和账本，最后却被烧了。”闻晚说，“他有没有参与起火安排，也得按他的情况继续查。予宁当年说过的那句话，已经另作记录，有没有进入这条指令传达，也请按原来的通信核对。”

“相关陈述会放在各自的发生时间里核查。”民警说，“说过什么、实际做过什么，分别确认。新找到的派工和结算资料，先说明这支执行组接到了什么任务。”

“会查。另一组终端装维，有独立保存的工单、出入记录和报酬结算，能够接到马的执行组。工具与原设备留存结果也已比对，原来没有真实大规模外传的结论保持不变。”

褚南亭提醒她，现场装维者与诊所实施者的行为已经分别记录，马经手多项任务，也要逐项说明指令来源。

季雁秋车窗上的威胁便签，同样有单独的投放安排。执行人交代了将便签贴到车窗的经过，停车处保存的画面与当日车辆记录能够对应，已经归入那次报案。

闻晚翻到末页，问哪些文件可以带走。工作人员给她与自身有关、获准提供的副本，追回的私盘继续由独立人员保管。

几日后，健瑞按通知办理资料处置记录交接。闻晚以合作方身份到场，杜敬川的律师和负责交接的人员也在，双方围绕已经提供的业务材料说明情况。

杜敬川将一份例行清退说明交到桌上，说公司过去也常委托外部处理旧设备。

“你们需要交接记录，我们可以找。可资料多了，总有人嫌占地方，送去清理，也算正常经营的一部分。”

闻晚翻开已经核对过的原始工单。

“这张单子要求保留可以继续收费的家庭资料，同时删除来源说明。你说清理的是旧设备，可这里挑选的是哪些家庭还有收费价值。”

杜敬川望向律师，随后解释：“经办人写得不严谨。来源说明是早期模板，交给客户反而容易产生误解。”

“客户误解什么？误解你们取得了长期使用的许可，还是误解这些人成了你们培养出来的成果？”

闻晚将工单对应的批准记录交给接收人员。

“删除说明之后，你们仍按家庭交付收费。保留哪部分，删去哪部分，都有操作记录。请按通知交齐，包括提出这个要求的人和收到要求后的回复。”

杜敬川说需要时间核对。负责人给他列出缺项与补交日期，旧说明和当天答复一起收进登记，没有让他用新写的一页替换原来的记录。

当晚，方芸将一张新的宣传页面发给闻晚。关联企业已经更新了推介内容，她曾公开发表的作品被排在长期培养成果之下，旁边还附着几段技术经历。

闻晚看完，给方芸拨去电话。

“先保存完整页面和发布时间。这份推介送到了哪些机构，你们目前查到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