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7章 先把欠下的还回去（2/2）

“这样我能看懂。”男人读完，把纸给妻子，“就是这笔管理费，对吧？我们去年交了两回。”

妻子也问：“第一次说核对资料，第二次说换了系统，两张收据都交给你们了，原来的还能拿回去吗？”

“可以，核验完就还给您，办理点保留经您确认的复制件。”工作人员取出收据，请她一张张看过。

工作人员给他们逐笔展示核算明细。夫妻俩核对过原收据，重新确认账户，等到银行通知进来，妻子才把一直攥着的手机转给丈夫。

“到了，你看，两个数合在一起的。”

男人看了一会儿，又问闻晚：“还有几处要改证件？能不能今天都告诉我们？她下午请了假，我明天要出车，实在经不起再跑三趟。”

负责人原本要让他分别咨询两处经办部门，闻晚先问，双方要看的是否都是已经提交过的同一份材料。

确认后，她请两边当场接通电话，将必须由本人完成的事项和可以内部转交的事项分列。男人坐在旁边听，遇到不明白的就问，拿到清单时，原来写着的三个来回只剩下一次本人确认。

“这个日子我能来。”他指着预约时间，“到时候就找纸上这位，别又让我从头讲一遍。”

“我负责接待。”工作人员将联系电话写在，今天给您答复。”

夫妻离开时，妻子把手机里的请假消息改了几个字，说剩下的假不用请了。闻晚站在窗口旁，等负责人把同类表格全部停用，才收起自己的包。

顾家的餐桌上，也放着一张回单。

顾明远的律师已经将退款情况与后续说明交到该去的地方。李女士拿回核对过的家用账，把有独立来源的合法款项同争议项目分开，顾澄的正常学费安排仍按学校要求办理。

顾澄正在检查申请附件，父亲看见推荐联系人的空栏，拿起了手机。

“我以前认识一位老师，可以问问他。只是介绍情况，你再自己决定用不用。”

“我已经给学校写过邮件了，他们让我按申请步骤提交。”顾澄抬头，“爸爸，空着是因为这一项还没轮到我填。你先问了别人，我收到回复时，又得先解释你的那通电话。”

“他能帮你少走些弯路。”

“我宁愿把申请读两遍。哪份文件需要你确认，我会拿过来。你今天该补的说明还没写完，就先写那个吧。”

顾明远望着手机，最后把联系人页面关掉，拿起律师留下的问题清单。他没有再提旧交情，顾澄也继续检查自己的材料。

晚间，闻晚到闻谨行家，老人已经把两份碗筷摆在桌边。她讲完父母准备独立送查、陈志远下令阻拦的经过，又将仍待审理和境外追责的部分说清。

闻谨行的饭没有动，过了一阵，才问：“明天去看看他们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予宁也想去，我问问她上午几点方便。”

“我要带些什么？”

“买花吧。今天先吃饭，饭后我们一起挑。”

闻晚将手机翻过来，窗口发来的首批办理回执已经到了。她核对完自己需要确认的一项，便把屏幕扣在桌上，接过爷爷递来的汤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