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7章 先把欠下的还回去（1/2）

第二天上午，闻晚给爷爷回电话时，闻谨行刚听完律师的说明。他没有追问陈志远何时才能被带回来，先问她晚上能否到家里坐一会儿。

“我想听你讲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爸和妈妈当年要去做什么，我想听完整。”

“等我办完今天的事就过去。返还那边已经通知第一批家庭了，我答应去看办理情况。”

闻谨行说好，问她晚饭有没有安排。她应下了那顿饭，才走进董事会会议室。

段审计正在说明已经核实的项目。顾明远确认的不当获利已经按指定路径退回，回单列在附件里，仍有争议的服务报酬另行核算。有人问这一笔收到以后，是否可以考虑出具谅解意见。

“退款和调查各有自己的处理依据。”段审计说，“他退回多少，我们如实记录。已经查到的签字、利益与资源安排，仍要继续说明。”

闻泽衍请秘书翻到执行预算，通知费用、证件更正协助、系统清理分别列了一行。坐在左侧的一名董事看过数字，提出可以从后续服务费中分摊。

“钱是要花的，可公司今年已经改了几轮预算。有人继续使用服务，也有人拿了退款就退出，让留下的人分担一点，不算过分吧？”

“你准备在他们的账单上写什么？”闻晚问。

“补办和资料维护。每户金额不大，讲清楚用途，他们应当能接受。”

“资料为什么需要补办？因为经办人扩大用途，公司该做的审核也没做好。他们已经为这些事请过假、跑过窗口，今天拿回钱，还得交一笔维护费？”

对方翻着预算，没有接话。闻晚将原提案里有关收费的两段标出，请秘书保留讨论意见，拟议决议中的费用则由责任主体承担。

“闻氏已经确认的管理成本，由闻氏列支。基金会的责任支出走它自己的审议程序。我建议压减本季度形象推广预算，先把公司这一部分补齐。”

那名董事问：“推广砍了，已经谈好的活动怎么办？”

“已经订约的按合同核算，尚未签署的暂停。具体调整今天列入决议，财务按实际支出执行，超出预算再报。”闻泽衍说，“基金会该承担的部分，我也会按已查明的范围提交，受助家庭不用等两边互相推诿。”

段审计接着说明，其中一批错误收取的管理费用，权利人、金额与付款来源已经核定，可以先行返还。其他损失继续审查，沈予宁的两笔待核本金与三项异常收益，仍在她的个人案件里办理。

闻晚翻过那一页。

“已经核定的返还先办理。每个人还在等什么，也请写清楚，别让一张到账回执变成所有问题都处理完了的说明。”

表决结束，秘书将通过的预算调整交财务，原来准备向家庭分摊的费用从执行表里删除。闻晚在下楼的电梯里接到窗口负责人电话，对方说有人到了，却不肯在最后一页签字。

“我十分钟后到。”她说，“先听听他为什么不愿意。”

办理点设在原来的服务办公室。闻晚进去时，一对夫妻坐在靠门的椅子上，丈夫把纸摊在膝头，妻子正给单位发请假消息。

“退款金额已经核定了，收款账户也核对过。”负责人解释，“他们担心签字以后，就不能再追问其他损失。”

男人将最后一页递过来。

“这里写本次事项办理完毕。你们指的是今天退的这笔钱，还是以前的事全算完了？我问了两个地方，都叫我先签字。”

闻晚看完，请负责人叫来驻点的法务。对方核对了原定范围，确认这份文字过于笼统，当场更正为本次费用返还办理完成，另列仍待处理的事项。

“您先看修改后的这一份。”闻晚说，“这里没有要求您撤回其他申请。还有疑问，可以等法务讲清楚再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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