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6章 那句命令没有消失（1/2）

赵维正补充说明那次联系经过时，仍在境外依法接受询问。

他先看了自己交出的联络附件，确认其中一份是夫妇准备送查材料的目录。当年安和收到苏婉清关于接回渠道的质询，仍想用旧答复应付，她却另外约了能够独立核查医院和监护手续的人。

“她要见原始登记，还要查经办人究竟有没有问到孩子。”赵维正说，“闻锦文负责整理要送出去的东西。我们得到消息时，他们已经联系过接收方。”

“陈志远怎样得到这份目录？”

“安和经办人收到核对请求，转给了我。我把目录和联系安排一起报过去。他问过，约的是不是我们原来的合作机构，我说不是，他就让我把这件事拦下来。”

询问人员请他从收到请求说起，逐项说明经手时间。接收方留存的预约登记和回函，早已依申请调取，夫妇提出的核验事项与母亲遗信里写下的疑问能够对应。

陈志远如何获悉送查计划，也有了这份经办转送记录作支持。赵先前笼统说过的项目风险，终于落到两个人已经着手做的事情上。

“为什么又寄寻女线索？”

“他们已经约好核验的时间，陈志远叫我先把行程挪开。拿到女孩的消息，他们会先去看。他要在资料交出去以前，同他们谈。”

“对方拒绝谈呢？”

赵维正看了自己的律师一眼。

“我问过。他说，人和东西都得留下。”

案卷里的传达留存记着当时的风险提醒。对方若继续行车，强行阻拦会带来事故危险；紧接着的批注意见仍要求执行。原始载体、留存经过与签名样本分别核验，继续执行的批注出自陈志远。

“你向他说明过风险，收到回复以后，又做了什么？”

“通知韩守成，原来的安排继续。施工报备和司机那边，我负责联系。”

“你传下去的时候，有没有把事故风险一起说清楚？”

“我说过路上强拦可能出事。具体通话里的话，隔了这么多年，我只能按记得的回答。”

“既然知道有危险，为什么还继续联系车辆？”

赵维正盯着桌上的目录，过了片刻才开口。

“陈志远要阻止他们把资料交出去。我接了这件事，怕办不成，也想着司机总会想办法。”

“这些是你当时的想法。接到继续执行的回复之后，实际传达和联系的人，是你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你有没有撤掉车辆？”

“没有。”赵维正停了很久，“我当时想，韩守成做车行的，能把车拦下来。他那边也没说办不了，我就继续往下交代了。”

韩守成留下的派车安排，与这一轮传达的时间、对象相合。他和赵关于个别通话细节说得不同，调查人员保留各自原话，沿着现有联系和交接记录补查。那份危险提醒已经送达、陈志远仍要求实施的事实，并未因为两人的推责消失。

数日后，褚南亭陪姐妹去听取合并后的进展。闻晚最先看到的，是父母曾经准备送出的材料目录。

她一行行读过去，读到医院接收登记时，抬头问周队，接收方当年有没有等到他们。

“对方留下的安排中有过联系确认，后来没有收到约好的材料。经办人员能说明的部分已经作了陈述，文件本身也经过核验。”

“所以他们已经找到能问话的人了，连要带什么都整理好了。”

周队点头，把允许她查看的回函放到旁边。闻晚看着母亲曾经问过的事，手指停在纸面上。

“那些人以前告诉她，查过了，孩子不在。她不相信，又自己找人问。陈志远连这一步都要拦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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