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2章 三笔钱各有去处（1/2）

闻晚把问答记录收进自己的资料柜，几天后，境外账户的正式材料也沿着此前的申请送了回来。

同一批转账摘要曾让人追了许久，完整的付款指令、受款确认和服务合同到齐以后，三笔钱才各自有了去处。当地的询问室里，赵维正先确认了签署法律服务委托书的日期。

“律师是我自己请的，替我处理境外调查和账户问题。顾明远在国内请谁，与这笔钱无关。”

询问人员请他看律所的收款确认。那笔预付款比顾明远取保早两天，委托人、接洽邮件与律师实际提供服务的记录都对应赵维正本人。

“从陈志远关联的商务账户付款，为什么支出的是你的个人法律费？”

“那时我还在处理旧业务，他同意先付。我已经把往来交出来了，授权邮件里有他的回复。”

“同意付款与款项来源需要分别说明。你可以就自己的委托回答，账户历次入款也会继续核查。”

赵维正翻过那页，第二份合同在前面等着。服务商做旧档迁移与安全整理，他此前所称的清理转存，交付项目里另有一项个人副本保管。

“我总要给自己保存一些东西。”他说，“这些年经我手的材料太多，有一天出了事，陈志远说一句全是我的主意，我拿什么解释？”

“你要求服务商保存的，是哪些资料？”

“经我签署或交接的文件，还有部分往来。我按目录交了，遗漏的也列在补充说明里。”

询问人员取出另一份委托往来，其中销毁项目由陈志远另行提出，执行确认也单独附着。赵维正盯着两处不同的交付日期，把手从桌边收了回去。

“他要求毁掉的东西，我私下留过几份。”

“是不是全部都有副本？”

“没有。有的收到时只有纸本，有的交过去以前就缺了。我能够确认的，都在目录里。”

“那你此前说，留存也是为了以后帮助孩子查清事实，这句话依据是什么？”

赵维正张了张嘴，回答得比刚才慢。

“当时首先想的是我自己。真要只替她们着想，我早就应该联系她们。”

服务商的操作记录接着往下核对。正常迁移、赵要求另存的副本与陈要求销毁的材料逐项分开，涉及的年份也各自写清。后来交回的那些纸页可以证明赵留过什么，已经执行的清理却无法因此撤回。

沈予宁在律所读到获准提供的进展说明时，最先问的是第三笔托管款。

“这里写家属安排，是谁的家属？我旧账上也被人写过照护和生活，最后连收款的人都与我无关。”

“赵维正为自己家属作的安排。”褚南亭说，“受益资料这回补齐了，委托与实际转入也相符。与你本人有关的财产，只能按资金来源另查，不能从家属两个字直接划走。”

“那已经转进去的就安全了？只要换成给家里人生活，就谁也追不回来了？”

“不会。托管用途与钱从哪里来是两件事，来源存在争议的部分已经列入追查。普通生活所需怎么处理，由有权机关按具体情况决定。他的合同没有替全部资金作合法证明。”

沈予宁又看了一遍受益安排，才将资料合上。

“请乔森继续跟进涉及我的部分。我的两笔本金和三笔收益还没查完，赵维正倒先替家里人安排好了。我也要安排自己的生活，不能永远等着他们先把钱用完。”

“你的请求会单独提出。现有材料涉及哪些账户、查到哪一步，乔森会向你说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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