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两代原来的意思（1/2）

那天下午，闻晚按时接到了知屿。孩子一路讲积木路的坡太陡，小车滑下来时撞翻了旁边的房子，她听完，陪他商量第二天该怎么改。

临睡前，褚南亭发来查阅时间。她确认过时间，将闹钟往前调了半小时。

次日上午，孟秀兰陪她到了指定查阅处，在外面等候。闻晚同褚南亭进去时，周队已经将本次出示的材料分开放好。

苏家那份留存说明仍旧空着接收栏，旁边多了另外调取的收件凭证和归档记录。涉及沈予宁的部分，按她与乔森确认过的范围提供。

“先看这一处。”周队指向凭证，“接收日期、文件编号和随附说明能对应，交付经过也有记录。这份写明限制的材料，当年送到过接收方。”

闻晚看见留存页上那个熟悉的称呼，宁宁。

她从纸边读到末尾，又翻回凭证，问接收记录有没有把那句手写备注列进去。

“有，归档内容也保留着。”周队将对应位置给她看，“以前只有家里留下的这一份，现在能和机构接收的材料对照了。”

褚南亭把限制说明放到原项目页旁。闻晚看过两边相互对应的文字，才去读封面下方的项目名称。

两代家庭照护回访。

“这里说的两代，具体是指谁？”

“参加回访的照护成人和孩子。”周队翻到对象说明，“当时登记的是哪些人，就按当时的范围回访。这里没有把他们以后出生的子女一并列入。”

闻晚顺着正文往下看。健康情况、照护需求，回访要了解的内容列在一处，起止日期写在同页的期限栏里。期满后这轮回访结束，需要继续时，须另行征求书面同意。

她在自己获准记录的纸上抄下那段话，读完后，笔尖仍停在最后几个字旁。

“他们后来拿出来的说明，说过长期观察，也说过培养成果。原项目里有这些内容吗？”

“这份项目说明没有。”周队说，“我们核对的是它当时写明的范围，后面的用途怎样增加、由谁批准，还在往下查。”

褚南亭将死后补充批准页的用途摘录移到另一侧。有限的健康回访与长期分析分列在眼前，两份材料的区别终于落在了具体文字上。

闻晚把笔放下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
“以前只看见她签过名字，我总担心，后面那些事会被一句她同意过盖过去。现在至少能说清楚，她当时交出去的是什么了。”

“这份限制说明已经有对应的接收依据。”褚南亭说，“她去世后那一页的署名，仍要等检验。两份材料各自核实，各自回答问题。”

闻晚点了点头，请周队把原项目的期限与限制内容纳入后续核查，查明机构从哪一次开始扩大使用，又依据过哪些文件。

“还有知屿那份记录。他去年才被加进去，请接收方单独说明凭据。旧项目写了两代，总不能孩子一出生，就又接着往后算一代。”

周队记下请求，确认本次可以提供的复制范围。闻晚收好材料时，又看了一眼宁宁两个字，给沈予宁留了一条消息，让她有空听乔森说明今天的核对结果。

走出查阅室，孟秀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先接过她手里的外套。

“这回看清楚了吗？”

“看清楚了一部分。那份只同意健康回访的说明，当年送到了。项目本身也有期限，照护的大人和孩子是两代，期限到了，这一轮就结束。”

孟秀兰陪她往停车处走，走到车边，却没有拉开门。

“那怎么过了这么多年，他们还在添？我以前听见回访两个字，只当人家来问孩子好不好。要是问完了还能一直记下去，谁敢跟人说话呢？”

“所以要查他们后来每一步用了什么依据。”闻晚替母亲打开车门，“正常回访该问什么、问多久，都应该先讲清楚。您答过吃饭、学琴的事，只能说明您当时回答了这些问题。他们想用到别处，还得另外问您是否同意。”

“可他们总说，家里配合过。”

“配合过哪一次，就说明哪一次。您愿意让人了解孩子的健康，我也愿意。把这些话拿去做别的，是使用的人需要解释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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