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两代原来的意思（2/2）

孟秀兰坐进去，将外套叠好放在腿上。

“听你这么讲，我就明白了。那张纸上多写一句、少写一句，都得看当时说的是哪件事。”

闻晚应了一声，给母亲系好安全带，才坐到另一边。

中午，褚南亭陪她们去了闻家。旧资料的补交已经约好，独立接收人员先到了书房，桌上放着待补材料清单。

闻谨行戴着眼镜，正同旧秘书核对查找进度。看见闻晚，他放下清单，问她上午是否顺利。

“有了能对应的材料。”闻晚坐到桌边，“您这里找得怎么样？之前交的两页往来目录，后面所列的附件还有缺的。”

“有一部分找到存放的柜子了，已经请人登记。”老爷子将清单转向她，“剩下这些，还在查。那时候总想着代办熟悉流程，人家拿着一套材料来，说都安排好了，我就……”

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。

“我那时候要是再替她多查一查………”

“爷爷，她已经在说明里写了限制，现在也找到了对应的收件凭证。”

闻晚等他抬起头，才接着说。

“她问过什么、您当时怎样判断，都请按要求单独说明。我今天想请您落实的，是这些缺少的材料。当年谁推荐、谁作过保证，资料后来放在哪里，都要有东西可以核对。”

闻谨行望向桌上几处空白。

“有些事隔得太久，我实在记不全了。”

“记不全的地方就写明，工作人员会继续查。您能找到原来的保管人，或者记得材料搬去过哪里，都交给接收人员。先把找过的地方和还缺的东西记全，我们才能接着找。”

老人把眼镜戴回去，叫旧秘书把已经查过的柜号和移交日期添上。随后，他向接收人员说明，家中能确认来源的旧目录按原有顺序交付，缺页位置也一并登记。

接收人员将补充查找要求递给他核对，具体旧事的陈述另约时间记录。闻晚坐在旁边，等他签好确认单，才将自己那张椅子往后挪了些。

闻谨行伸手扶住清单一角，叫住她。

“晚晚，我现在能替你做的，也就这些了。”

“这些很要紧。”她说，“您把能查到的交出来，也许就少一段让我们凭记忆争来争去的事。该由您做的，请您做完。”

老爷子没有再说什么，把刚放下的笔拿了起来。

离开书房后，孟秀兰陪闻晚在廊下坐了一会儿。她取出手机，找出早上拍的照片，递到女儿面前。

“那几本旧谱找着了，夹在旧书里，我给装到袋子里了。上头有些地方折了角，你回去看看，还认不认得。”

闻晚把照片放大，纸页边缘露出一截熟悉的封皮。她看了许久，手指才从屏幕上移开。

“明天放学后去琴房吧，也问问知屿愿不愿意来。先听听他想做什么，您把谱也带过来。”

“他要是不愿意弹呢？”

“那就听我弹，他愿意唱歌也可以。”

孟秀兰把手机收好，拍了拍她搭在膝上的手。

“你也挑一首自己想弹的。那些本子放了这么久，总算能拿出来用一用。”

闻晚低头笑了，答应母亲明天早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