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3章 名单上被藏起的四天（2/2）

警方上午已经向澜舟发函，要求提交与她编号有关的完整原始档案，连同身份对应关系的形成时间和操作记录。澜舟的回函强调研发资料与第三方合同受保密约束，只愿先提供去标识版本，其余材料要求重新说明范围。

样张上，姓名与现任职务被挪走了，原来那串儿童编号还在，旁边留着培养评估的栏目。

闻晚把样张推到褚南亭面前。

“寄邀请函的时候，他们连我负责过什么项目都写得出来，现在我要查这条记录怎么来的，就给我看几个空格？”

“这两页也留好。它们回答不了警方问的更新时间，我会把缺项列明，连同你查阅本人资料的请求补交。”

“别让他们把问题改成我想拿走整套研发成果。我只问这一条是谁补的姓名，谁把我的工作写进去，又给过哪些人看。这些都不答，给我一张删过的表有什么用？”

她说到最后，将纸往桌上放下，没再翻那份措辞周全的说明。邀请函里列出的成绩，件件都有她做过的工作、熬过的夜，如今在这张表上，删去姓名便只剩澜舟的培养结论。

褚南亭记下她要查的几项，没有劝她消气，先联系周队核实回函处置。警方会继续要求依法提供，涉密内容另作保管安排，企业不能只凭一份保密声明决定交不交证据。

闻晚签好个人查阅申请，交给律师。褚南亭翻到最后一页，问她是否接受查阅时不得复制他人资料的安排。

“可以，我没打算替其他人决定。”她把笔递过去，“可他们给过谁看我的材料，不能也算别人的秘密吧？知屿的同学都听过那些话，我还在这里等他们允许我读自己的那一行。”

“我会把接收方和使用范围写进请求，不只问谁最早建了表。你愿意公开到哪里，等拿到材料再决定，今天不必答应任何一方。”

“好，别替我准备感谢配合的回信。我现在还说不出这种话。少一个接收方，我都要继续问下去。”

桌边的日程提示响了，她还要参加设备采购会议，便让林秘书把文件先送进去，自己到洗手间洗了把脸。

镜子里的人眉头还皱着。她用纸巾按干脸上的水，想到母亲昨晚问那个人查到了没有，原本打算午间回电话，眼下只能先告诉她，返程记录有了进展，身份仍未查实。

孟秀兰听完，没有催，反倒问她是不是还在上班。

“在，等会儿有个会。”

“那你去忙，别为了给我报一句消息，耽误自己的事。有人说我记错了，也得等他们把东西查完再说，我不跟着新闻一会儿信这个、一会儿信那个。”

闻晚握着手机应了一声，回会议室前，把母亲那份笔录的查阅提醒从私人日程移到了与律师约定的时间。

晚上，周队看见澜舟的回函，在去标识版本那一行旁边画了个问号。需要查的正是编号如何变成姓名，对方送来的表，先把姓名拿走了。

他请同事继续保全相关记录，另一份文件随后经褚南亭转到了闻晚这里。

澜舟已提出诉前行为保全申请，要求限制警方以外的相关人员接触、使用其数据底稿。拟限制对象一栏，写着闻晚的名字。

她把那一栏看完，给褚南亭回了电话。

“听证安排下来告诉我，我去。我的名字怎么进的他们的表，让他们当面讲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