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 楼道登记本上的名字（2/2）

闻晚没接话。她盯着桌上那张限定摘要，脑子里把时间线重新过了一遍。

“返程日期能查清吗？”她问。

“出入境记录在调，涂改液正提前单独回国，没跟考察团一起走。这个也在核实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闻晚说，“查清了请告诉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把那张摘要翻过来，在背面写下三个问题：

1。 登记本上的人是赵维正本人吗？

2。 如果不是，是谁冒用了他的名义？

3。 如果是，他为什么要涂改返程日期？

写完最后一个问号，她把笔放下，盯着那三行字发了会儿呆。

褚南亭十分钟后到了办公室。他也收到了周队的通知，进门就说：“出入境记录最快明天能拿到，涂改液

“相似不是同一，可它也不会自己爬到那页纸上。”他在沙发上坐下，“要么是赵维正提前回来了，要么就是有人拿着和他相似的签名习惯，知道你母亲家的地址，还知道该在登记本上写什么。”

“顾明远那次出访的随行名单能调吗？”闻晚问。

“已经在调了。”褚南亭说，“不过就算调到，也只能看出谁在名单上，不能证明谁中途离队。”

闻晚点了点头。她知道有些事急不来，线索得一条条核实，不能靠猜。

“季雁秋那边呢？”她问，“书面说明发过来了吗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褚南亭看了一眼手机，“她那边大概也在等健瑞数据的回复。合作方被警方问了资料来源，肯定会倒回去问澜舟。”

“那就等。”闻晚把那张写满问题的纸收进抽屉，“我等的不是快，是不出错。”

傍晚，周队在办公室盯着白板上的时间轴。登记本的时间、孟秀兰的回忆、考察团的出访记录、翻译的邮件，四条线索钉在那儿，中间空着一小块。

技术员送来新打印的出访名单。周队接过来，逐行看下去。顾明远、刘成安、赵维正，还有三个基金会工作人员的名字。备注栏里写着出发日期，返程日期那一栏果然是空的，旁边有人用铅笔补了个问号。

“翻译那边还能联系上吗？”周队问。

“能，她现在在老家。”技术员说，“我问过了，她说当年只负责接待，回程机票是考察团自己订的，她没经手。”

周队把名单放下，盯着赵维正那一行。一个人不能同时站在两个国家，可他的名字同时出现在境外考察团和本市登记本上。

要么他提前回来了，要么有人替他签了名。

“继续查出入境记录。”周队说，“另外，让人去查顾明远那次出访的报销凭证，看有没有改签记录或者单独购票的痕迹。”

技术员应了，转身出去。

周队又盯着白板看了一会儿，拿起笔在赵维正的名字旁边写下一行字：“同一时间，两个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