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 天霄界 21 （手痒）（1/2）

第二天一早，沈青禾把灵草从蓝澜的空间里取出来，装进一只新买的青玉匣里。

匣子不大，长宽各一尺，内里铺着一层灵蚕丝，能养住灵草的生机不散。她一共放了七株进去。

五株跟拍卖会那批同品种：灰叶草、紫苏藤、浮光花、灵犀草，但品相比拍卖会那五株好出一截。叶片更厚，根须更深，叶脉里的灵力流转得更沉稳。

另外两株是别的品种，一株碧青色的小草，叶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银霜，还有一株藤蔓类的，通体赤红，藤身上每隔一段就鼓着一颗米粒大的灵珠。

她把青玉匣封好，带着阿沐去了城东苏家老宅。

这回走的是侧门。

苏灼华提前打过招呼，侧门有个灰衣女修等着，见了沈青禾也不多话，引着她们穿过一条回廊，进了苏灼华院子里的偏厅。

苏灼华已经在等着了。

偏厅里除了她，还站着陈老，手里捧着一只药瓶，看样子是刚汇报完炼丹的事。

“来了。”苏灼华朝她点了一下头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青玉匣上，“这就是你手里那批？”

沈青禾把匣子搁在茶几上，打开盖子。

七株灵草整整齐齐码在灵蚕丝上，碧青的、赤红的、灰绿的、紫黑的，颜色各异，每一株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。

苏灼华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
陈老也凑了过来，目光在匣子里扫了一圈，停在最左边那株银线灰叶草上。

他伸手把灵草拿起来，翻过来看了一眼根须，又捏了捏叶片，举到灵光灯下照了照。

“这株银线灰叶草，比拍卖会那株品相好出一截。”陈老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，“叶缘的银线更密，根须多抽了至少三成，灵力也沉。拍卖会那株能延一百多年，这株要是入炉，说不定能上两百。”

苏灼华看了沈青禾一眼。

“你手里还真有好东西。”

“苏姑娘要，我就拿出来。”沈青禾说，“这七株里，五株跟拍卖会那批同品种，两株是别的品种。苏姑娘要是觉得行，就都留下。”

苏灼华朝陈老偏了一下头。

“你看看那两株别的品种。”

陈老把银线灰叶草放下来，拿起那株碧青色的小草。翻过来看了一眼根须，又凑近闻了一下，眉头慢慢拧起来了。

“这株碧青草，不像是本地品种。”他说，“叶面上的银霜是天然长的，不是后天养的。这种品相……姑娘，这株比那五株都好。”

苏灼华的目光落在碧青草上，停了两息。

“先别急着定。”她把青玉匣合上，“陈老，你带沈姑娘去丹房看看。让她看看咱们是怎么炼的。看完再谈。”

陈老愣了一下，看了苏灼华一眼，没多问，朝沈青禾偏了一下头。

“沈道友，这边请。”

城东苏家老宅，苏灼华的院子里，丹房在东侧，独立成院。

院墙砌得比寻常院墙厚出一倍，墙上刻满了防火灵纹，灵纹从墙根一路绕到墙头，密密麻麻像爬了一墙的藤蔓，纹路深处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
院门口挂着一道厚重的隔火帘，帘子用火蚕丝织的，耐火隔热，寻常丹炉炸炉都烧不穿。

苏灼华带着沈青禾走到院门口，偏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阿沐。

“随从留在外面。”

阿沐脚步一顿，脸上立刻堆出个乖顺的笑。

“行，我在外面等。”

沈青禾看了她一眼。

阿沐朝她眨了一下眼，退到院门旁边的墙根底下，老老实实地站好了。

苏灼华没再多说，掀开隔火帘带着沈青禾进了院子。

帘子落回去，脚步声往里走了十几步。

阿沐站在墙根底下，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，确认人走远了，身形一晃，整个人变成了一种“无”的状态，跟上次在苏家老宅摸仙器时一样，存在感被抹得干干净净。

她掀开帘子跟了进去，脚底下没声，边走边嘀咕。

“让我留在外面？你们要是对青禾不利怎么办？我肯定要跟进去凑热闹——不是，跟进去保护青禾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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