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 联名函（2/2）

他把案上的玉符拿起来，递过去。

“看看吧。”

为首的长老接过玉符，灵力注入。他的表情从凝重变成震惊，从震惊变成铁青。旁边几个长老凑过来，一个个看完，殿里的空气沉得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
“掌门。”为首的长老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这……”

凌霄子没有接话。

他看着这些长老的脸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他们中的一些人，是知道苍溟子那些事的。

他们选择了不说。现在联名函摆在面前，他们慌了。

“准备一下。”凌霄子开口：“明日，去苍梧宗。”

为首的长老犹豫了一下：“掌门，此事……全是苍溟子一人所为。我等并不知情。”

凌霄子看了他一眼。

“不知情？”

“是。太上长老行事隐秘，从未与我等商议过。那些实验，那些人手，都是他私下安排的。我们也是今日才知晓。”

旁边一名长老立刻附和：“对。苍溟子身为太上长老，大乘巅峰，他要做什么，我们哪里拦得住？此事与宗门无关，全是他一人之过。”

又一名长老开口：“掌门，我们去苍梧宗，态度要放低，但立场要站稳。苍溟子是苍溟子，玄天宗是玄天宗。我们把他交出去，各宗也没话可说。”

凌霄子听完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
他扫了一眼在场的长老，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
“你们中的有些人，是知道我师父在干什么的。”
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
为首的长老面色微变：“掌门，这话从何说起……”

“苍溟子借我的手安排人去秘境深处采集侵蚀浊气。”凌霄子开口，语气很平，“这件事，你们不知道？”

几名长老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
“那些浊气采回来之后，一部分留在了宗门，一部分被他带走。留在宗门的那部分，你们没碰过？没想过他拿那些东西做什么？”

殿里没人接话。

凌霄子看着他们，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：“你们中的一些人，明明知道我师父在做实验。你们选择了不说。甚至有人想从中获得好处。如果能研究出成果，你们是不是也想分一杯羹？”

“掌门！”为首的长老声音高了一些，“这话不能乱说。”

“你们想把责任全推到苍溟子一个人身上。他做的事，他认。但你们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。”

殿中一片死寂。

一名长老低声开口：“掌门，那毕竟是散修……没什么人在意他们……”

凌霄子猛地转头看向他。

“住嘴！”

那名长老被这一声震住了。

凌霄子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没暴露的时候，怎么着都成。可现在败露了。七大宗门联名，天下皆知。你以为各宗是冲着苍溟子一个人来的？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散修的命也是命。”

那名长老低下了头。

凌霄子收回目光，扫了一圈殿中所有人。

“我不会推卸责任。苍溟子是我师父，他做的事，我身为掌门，身为弟子，该我负的责任，我承担。”

殿中无人接话。

凌霄子转身，朝殿外走去。

“也别等明日了，现在就去苍梧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