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度世之技：什么都学（1/2）

“有用。”她说，“梦只告诉你它要来，不告诉你它来了换了什么法子。暴爪的皮厚、魇声的钻心——哪一样是梦说清楚的？”她看着我，“我现在说不准下一回是什么。可我知道它会冲人本身来、会顺水走——有这些，就够你提前防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在梦里撞见的，你在旧档里推出来的，单看都是碎片，凑到一处才看得全。”

临了，她把那卷往我这边又推了推。“带回去看。”她说，“再看出什么，随时来找我——下一波不等咱们准备好。”

我拿了旧档往外走。

“等一下，”娜斯佳叫住我，“说到推理，神信家族的人接连死亡，你有什么头绪吗？当然，我们合作的作品除外。”她冲我挤了挤眼睛。

我摇摇头，“现在没有了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嗯，我曾以为有那么一个真正的凶手。”

“哦？”她挑了挑眉，“那你说，不是人，是什么。”

“恐怕，不是一个具体的人。”

她看了我许久，嘴角动了动，低低笑了一声。

第二日一早，我去了校场。

校场是城堡外一片踩得发硬的空地，边上插着草靶，一排木刀架在架子上。安德烈在那儿，浅金色的头发照旧束在脑后，深蓝军服的领口扣得严整。他正提刀站在场边，看几个兵练对劈，嘴里不时骂一句。见我来，他下巴往木刀架一抬。

“挑一把。”

我抽了把木刀，刚握住，他已经抬手，叫场边一个壮实的兵过来。“陪她走两趟，不用让着。”

头一趟，那兵的木刀劈下来，我侧身让过，贴上去，木刀横着往他咽喉上抹——他吓得往后一仰，刀背擦着下巴过去。第二趟、第三趟，我下手越来越快，尽是些贴身短打、直奔咽喉心口的路数，不成章法，却招招往要害上走。打到第五趟，安德烈开口叫停。

“你杀过人。”他说，不是问。

我没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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