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疯女人：是你吗（2/2）

“听说她失踪了。”

王斯拉夫抿紧嘴唇，摇了摇头：“是么。她一直在流风城堡里。”

一直在。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。

“她和我父亲结婚以后，就没有出过城堡。二十年，一步都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挪开了，挪到院子里那棵腊梅的影子上。风吹过来，把树影吹得晃了一下。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，用力搓了搓脸。

“我父亲说，她不喜欢北山的人，不想相处。她自己也说，不想出去。”他把“不想”这两个字咬得很轻，“你想知道就去问她吧，她也许会告诉你。也许不会。我说不清。”

“什么叫一直不想出去，这说不通。”

“我累了。”他低头叹了口气，不再回答我的问题，转身回到妻子身边去了。

我和尼娜回到西厢房。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，窗纸上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。尼娜把提灯搁在炕沿上，脱了靴子盘腿坐着，两只手捂着脚趾头来回搓。

“姐，你怎么突然问起伊万诺维奇的妈妈了？”

我没有应她。自然不是为了王子涵。可我似乎因此摸到了王子涵之死的一根线头。之前推测的动机，有一个是对的。那动机不难想，只是我之前看轻了一个人——不是看轻他本人。

“尼娜，你跟我说过神信家族的人都有异能。我没时间一个一个慢慢知道了，你现在就告诉我。”

“其实我也不是全知道，”她把脚趾头搓热了，把手抄回袖筒里，“青云家，吉澜姐姐是神医，这个你已经知道了。兀舍哥哥的异能是让动物听他的话，可他很少成过，乌赫古伯伯说他还得修。巴穆哥哥的异能是替伤——他这回就是替了太多人的伤，不然以他的本事，根本不会战死。流风家，娜斯佳姐姐是个预言家，安德烈哥哥力大无穷。王斯拉夫一家被神信家族除名了，没有异能。”

“他们的妻室或丈夫，没有异能，对吗。”

“没有血缘就没有。”尼娜点点头，“剩下那些人的异能，我不知道。没有主动显露的异能是天机，我不能问。”

“明白了。明天我们去流风家，你带我去。”

与佛果春的相遇，在我心里点了一盏很小的灯。火苗不大，晃悠悠的，可它确实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