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凌晨两点准时打卡：这辆外省车比上班族还守时（2/2）

“是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们排他后面，学的东西是一样的吧？”

林建国看了一眼秦风。

秦风正低头转笔，没抬头。

“排谁后面都一样，学的是我们的东西。”

孙行长那边停了两秒，再开口时，客气比刚才厚了一层。

“明白，明白。协作协议我下午让人再送一份补充条款过来。”

中午，钟小艾提着两份盒饭进了主任办公室，搁下饭，顺手把桌上一张便签拈了起来。

便签上是秦风的字，三行，没写标题。

一，原稿。

机要局封箱进京，交接单在左抽屉。

二，登记簿。

第三行签名，调卷单零张。

三，补遗底册。

第一号、第二号，柜里，钥匙两圈。

钟小艾把便签翻过来，背面是空的。

“盘账？”

“盘货。”

“郑北辰知道第二条吗？”

“他签的。”

钟小艾笑出了声，把便签折成小方块，塞回秦风衬衫口袋里，又在口袋上按了一下。

“农信那个经理，上午也知道这张单子留在你这儿了。”

“他知道单子在，不知道单子值多少。”

“那根管子那头呢？”

秦风掰开筷子，没答。

那头以为最坏的结果，不过是京州扣下了一张抄错的审批单。

郑北辰以为原稿被藏了起来，农信以为不追究就是放过，孙行长以为排队只是走个过场。

四方各自攥着一张自以为是底牌的纸，谁都没往桌面上看一眼。

钟小艾坐到对面，把他盒饭里的青椒一根根挑到自己盒里。

“吃饭。”

秦风吃了一口，没再说话。

当天夜里，三楼的灯十一点就熄了。

技术组值班室在一楼东头，墙上并排挂着六块监控屏。

第四块对着后巷，镜头底下是中心外线的接入井，所有对外查询的流量都从这口井出去。

上个月为了核查源头登记，这口井单独设了一个监测点。

值班员小何趴在桌上翻值班日志，翻到本月第一页。

三号，凌晨两点零七分，外省牌照，深灰色轿车，停留十一分钟。

十九号，凌晨两点零二分，同一车牌，停留十四分钟。

当时两次都记了，都没往上报。

后巷不禁停，车里也没人下来。

小何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
一点五十九分。

第四块屏的画面里，巷口亮起两道车灯，灯光扫过接入井的铁盖，停住了。

车牌正对着镜头。

小何拿起笔，在日志本月第三行写下日期，又写下：两点整。

他没写完，笔尖悬在纸上。

画面里，那辆车熄了火，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道缝，一点红光亮了起来。

监测点的指示灯在屏幕右上角亮着，一直没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