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凌晨两点准时打卡：这辆外省车比上班族还守时（1/2）

林建国没去拿那页纸。

茶杯底压着纸角，他把杯子往里推了半寸，又推回来。

“主任，二十四亿挂着一根不知道通到哪儿的管子。咱们等它走完三道，钱也走完了。”

秦风把红笔搁在审批单上，笔杆横着压住第六行。

“放款进的是农信监管户。人行中心支行排在抄送栏第二行，每笔都得报备。钱跑不了，能跑的只有那根管子。”

林建国的手还搭在杯沿上。

“那他们要是换号呢？”

“换号就得重发，重发就得作废原件，作废就得写谁打的。”

林建国张了张嘴，没再接话。

比对函能换来一个名字，也能把管子吓断。

林建国眼里只有那二十四个亿，秦风盯的是〇七年。

那一年签过字的人，有的退了，有的进去了，还有的在北京换了个门牌，照旧有人替他接电话。

原剧结局里那张股东表，最底下一层落在赵瑞龙的表亲名下。

这种人，京州拿一个文号去碰，碰到的只会是一封空回函。

“申请留着，不发。”

秦风把纸推给周晓禾，“存根进补遗第二号，附在审批单后面。”

周晓禾接过来，在附页栏写下：比对申请一份，未发出，经办人林建国。

林建国看着自己的名字落进那本蓝皮册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
他拟这份申请，原本只想替主任省一道手续。

现在这张纸也成了一条痕，日后有人问京州是不是早就察觉了，这一行字就是答案：察觉了，没动。

主任连“没动”都要留个凭据。

林建国干了半辈子业务，头一回觉得，不签字也是一种签法。

秦风起身走到区划图前。

铅笔从“〇七11”那个方框出发，沿着省界外的空白往北拉。

线压过图纸的白边，一直拉到木框底下，笔尖抵住框条，停住了。

图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画了。

周晓禾抱着册子站在门边，看了那道线好一会儿。

红叉都在框里头，这一道铅笔线，穿出去了。
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机要局的两名押运员进了三楼。

封箱用的是双层铅封，箱号、页数、密钥对应表的版本号，三个人对着清单逐项念。

秦风签了三处，押运员签了两处，周晓禾在交接单背面补盖骑缝章。

原版技术底册，连同七段密钥规则表，进京参加国家试点终评。

郑北辰从楼梯口上来，正好撞上押运员推着箱子往电梯走。

“周同志，这是外省考察团的材料？我这边讲解稿也在准备，要不要先对一下口径？”

“机要件。”

周晓禾把交接单往怀里收了收，“您那张另字第005号，排到了也看不了这个。”

郑北辰笑着点头，侧身让开电梯门。

他看着电梯门合上，抬手拍了拍公文包，拉链这回一次就拉到了头。

外省考察团还有九个工作日才到，原稿送出去封存，他只当是京州心虚，想把稿子藏起来，到时候讲解只能用印发版。

印发版他背得一个顿号都不差。

秦风站在走廊那头，看他下楼时的步子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
人一松快，就不会回头去翻自己签过的那一行。

十点半，林建国的座机响了两次。

头一个是省农信信贷部那位经理，开口就退了半步。

“林处，原件您那边留着吧，作废手续我们不办了，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
林建国照着秦风写在便签上的话念：“没这回事，就不用作废。原件按抄送件归档。”

那头答了一声“好”，挂得飞快。

第二个是城商行孙行长。

“林处，我们那两个人已经在楼下取号了，006号。前面那个005，听说是专班的郑处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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