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诸天:开局九色鹿自愿献祭 > 第67章 大势至:嘶~好像要长脑子了!

第67章 大势至:嘶~好像要长脑子了!(2/2)

目录

唐玄奘平静地对信自、信他进行总结。

“净土所说‘信自’,谓众生皆有佛性,若已亲证自性佛性,何须外求净土?若未亲证,仅以浅信代之,不过是以他佛之名相,掩盖自心真如的迷失!”

然后唐玄奘乘胜追击,继续批判净土信因信果的理念

“念佛之心,本质是阿赖耶识中善种子遇缘现行,此念反熏识田成为新种,此为‘种子生现行,现行熏种子’。”

“净土宗将无始以来复杂的种子熏习简化为‘念佛等于成佛’,实为掩盖无明,令众生失去堪破实相的智慧心。”

“成佛之因,是本自具足的无漏种子显发,非赖念佛;断轮回须无漏种子圆满与有漏种子伏断并行。”

“净土法门,将成佛之因归于念佛,将成佛之果托付他力,其心可诛,让众生舍本逐末,弃自家宝藏不顾。”

批判完信因信果,唐玄奘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,他继续说道:“至于阿弥陀佛为了提高西方极乐世界的逼格,打下的补丁,划分实有事相与唯心自性的分别净土,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
“若众生依此,开始信奉事实净土与自性净土同时存在,不分起始,岂非在无明轮回之上,又叠加一层净土轮回?此乃梦中说梦,重重迷惑。”

“执着极乐世界宝池莲台为实有之事相,在贫僧看来,不过是凡夫对外境的顽固执取。”玄奘一针见血,“极乐世界纵然殊胜,其本质仍是众生阿赖耶识中清净种子所显现的‘相分’,如同梦境,虽有清晰影像,却非离心独立之实体。

唐玄奘有多淡定,此时的大势至就有多绝望。

“依唯识正见,事与理本自圆融,一切境界皆是心识的变现。执着西方净土为实有,与执着眼前娑婆世界的瓦砾为实有,在迷执的本质上并无区别。皆因末那识恒执内在我相,进而攀缘外境,立人立法,生出无穷分别。”

一番剖析,如庖丁解牛,将净土宗六信拆解得细微可见。

大势至菩萨只觉得对方的逻辑严密无比,自己一直以来学习的佛法,在金蝉子的辩驳下居然全是漏洞!

他试图反击,但唯识体系以“三法印”为基,以“十二因缘”为引,以八识运转为骨,紧扣诸法实相,精严程度确实远超传教项目的十方净土理念。

大势至无言以对,他感受到了来自智商的碾压,只能阿巴阿巴......

但大势至毕竟是十方净土的智慧代表,让大势至承认自己的智商不如金蝉子,比杀了他还难受!

虽然我反驳不了,但不代表我不能抬杠,于是大势至结结巴巴的扣帽子道,试图搬出名人名言,以权威来让金蝉子知难而退。

“强、强词夺理!你这是在疑佛!《无量寿经》与《阿弥陀经》乃是世尊如来亲口宣说!难不成你金蝉子的修为,还能超越世尊吗?!”

“如今佛门广大,多赖十方净土法门接引众生!你金蝉子今日质疑净土,便是动摇佛门根基!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那弃天帝派你来搅局的?你到底受了哪路佛外势力的投资?!”

一旦发现对方的理论体系完美无瑕,那么就要跳出理论,转而攻击提出者的立场,将水搅浑,这样即使理论再精妙也不足畏惧。

唐玄奘只是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在乎大势至的泼脏水,转而结因明法印,唐玄奘接下来要以五支论式的严谨框架,以因明学的论证法,彻底将十方净土打落尘埃。

“宗!”玄奘开口,雷音禅唱,“净土宗发愿往生西方,若执此为求生心外实有国土,即是违背‘唯识无境’根本正理,属心外求法之颠倒妄愿!”

“因!”逻辑链条紧扣,“西方极乐世界,本质是众生阿赖耶识中清净种子所变现之相分,如镜中花、水中月,绝非离心独立之实有国土。执着外在国土,正是背离‘自性弥陀,唯心净土’之唯识正理。”

“喻!”玄奘以生动意象化繁为简,随类化现,应机说法,“发愿往生净土,犹如梦中人渴求永驻美梦。梦境纵有万千景象,究其本质,不过自心识田种子现行。若执梦为实,与缘木求鱼何异?”

虚空之中,随着他的话语自然显现出唯识幻境:一方是执着“实有净土”者如扑火飞蛾,徒劳追逐心外幻影;另一方是悟得“唯心净土”者,如明镜映照,净染由心,自在转变。

“合!”玄奘将逻辑收束,仿佛重重无尽的因陀罗网,“故知‘愿往生’之本质,若迷则为执外境之妄念,是阿赖耶识有漏种子现行;若悟,则是善巧方便,以此愿力催化自心净种成熟,显现清净相分。”

“结!”最终论断,仿佛当头棒喝,重现昔日世尊狮子吼以正佛法,“是故净土之愿,实为接引凡夫之方便法船,而非究竟实相。若执船为岸,则错认指月之指,背离唯识真谛!”

一番论证,以因明学宗、因、喻、合、结的五支论式次序井然,逻辑严密得无缝天衣。

大势至菩萨伸手指向玄奘,嘴唇动了动,却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字可以反驳。即便是作为对手,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套论证严谨如精金锁链,环环相扣,无懈可击。

“……”大势至深吸一口气,开始转动手中的念珠,头顶的智慧光芒大放,所谓了解敌人才能打败敌人,大势至试图通过神通理解唐玄奘的理论,从而找到破绽。

如果今日大势至被说得哑口无言,那么不用等弃天帝来灭绝净土了,十方净土一定会率先毁灭。

“种子熏习…八识流转…若将他力视为增上缘,似乎确与‘诸法依止阿赖耶识’之理暗合……”

“不行,不行我不能认同他,要冷静,找出破绽,金蝉子只是比丘罗汉,我可是菩萨,一定能找到漏洞。”

大势至试图用传统的净土教义去拆解,但无论如何拆解都无法否定,甚至连他都开始按照唐玄奘的思路解构十方净土立教的根本。

唐玄奘以因明批判完净土之愿,接下来就要批判最后的行了。

此时因明法印流转,随着唐玄奘的说法,三界祖窍灵界,显化阿赖耶识开始映照三界众生。

“净土信已偏邪,愿亦颠倒,建立在此等虚妄基础上的‘行’,不过是在无明长夜中盲修瞎练,实属‘非行计行’之大谬。”

“宗!”大势至感觉自己对这个字有PTSD了.

“净土宗以持名念佛为往生正因,若执此为他力救度的核心,便是混淆了增上缘与亲因缘,违背‘种子熏习、转识成智’的修行正理。”

话音落下,虚空中的识海幻象随之变化。只见八识流转之相中,代表“行”的持名念佛,化作一道道细流,汇入浩瀚的阿赖耶识大海。然而,这些细流虽能扰动海水,却并非大海本身,更非能决定大海属性的根本。

“因:修行成佛之正因,乃是熏习本自具足的无漏种子,伏断虚妄的有漏种子,最终转七识为四智。持名念佛,只是助缘,犹如拭镜之布、磨刀之石,可为增上助力,却非镜明刀利之本身。”

玄奘的比喻十分到位形象,世俗谛胜义谛具在:“镜本自明,尘覆则晦;佛性本具,客尘所障。念佛如拂尘,尘去则明现,明性本在,非拂尘所生。”

随着他的开示,那识海幻象中,代表念佛的细流,确实在帮助沉淀污浊的‘有漏种子’,滋养清亮的“无漏种子”,但它始终是一种外力推动的轨迹,而非种子生发、智慧显现的内在根源。

“喻:譬如有人欲使铜镜光洁,磨拭是去垢之增上缘,明净是铜镜本具之性。净土宗将‘念佛’执为往生之正因,恰如错认磨拭之功为明净之源,此乃倒因为果。”

“又如以水洗尘,水可去尘,尘去则物显,然物之本色,非水所予。念佛可助显清净,然清净佛性,非从佛号得。”

“合:是故,净土之‘行’,若了知持名念佛是唤醒自性、显发净种的殊胜增上缘,则与唯识正道暗合,是善巧方便。”

“但若固执其为仰仗他力、往生实有国土之不二正因,则全然违背‘万法唯识、因果不虚’的根本法则,成为执着外境、心外求法的颠倒之行。”

“结:”玄奘最后断言“故知净土宗所倡之‘行’,非指向究竟实相的圆满修行,而是俯就凡夫习性、引其入门的方便法船。”

“若执船为彼岸,则永失真谛;若明船筏之用,方可借假修真。执‘行’为实,则此‘行’已成最大障碍,是名‘非行计行’。”

大势至此时头顶的智慧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明灭,快到都要闪出火花心了。

但越思考越觉得有道理,从唐玄奘的理论来看的话,整个世界都仿佛如此清醒,过去种种迷茫顿时破开,就连大势至都没发现,自己的智慧相变得更加完整。

唐玄奘说的,似乎……真的很有道理。

“嘶……”大势至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他发现,自己的佛法修为,居然在这番激烈的、被动的思考风暴中,有了松动的迹象,甚至开始向上攀升!

全新的佛学视角涌入,思路被强行拓宽、认知被彻底刷新,大脑飞速运转带来的一阵阵阵痛,让脑子这个器官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明显过。

“不好!我开始认同他的理论了。”大势至心中警铃大作,一种恐慌混杂着智力被碾压的羞愤,让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
自己以前被十方净土毒害的脑子,此时开始被净化了,一种长脑子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“金蝉子!你、你休要在此蛊惑人心!此非辩论,实乃毁谤正法、动摇我佛门根基的诡辩!!”大势至菩萨周身光华乱闪,大声指责唐玄奘,试图以声音大,来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
“巧舌如簧,我看你就是波旬转世,来此处灭法,你这个佛敌!”

面对大势至气急败坏的指责,唐玄奘目光平仿佛在看沉沦苦海的众生:“菩萨,贫僧所言,不过是依循佛法,探讨实相。真理如金刚,不惧烈火锻,又何惧推敲?”

“菩萨你此刻所怒者,究竟是贫僧之辞,还是自己心中的疑惑?”

绝杀!

“哈哈哈!妙!妙啊!”一旁的镇元子看得眉飞色舞,忍不住抚掌赞叹。他虽然不掺和佛门内部的路线之争,但这样巅峰的义理交战、智慧碰撞,真是精彩绝伦。

虽然自己没有渡过大劫,但阿弥陀佛和他所代表的十方净土法统,无论未来大劫结局如何,此时此刻都已经输麻了。

佛门未来的解释权与话语权此时已经移交到唐玄奘手中。

一旁的观音菩萨始终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帮阿弥陀佛说话,祂注视着唐玄奘,瞬间仿佛看到了什么,净瓶中杨柳顿时微微一颤。

观音菩萨此时上前说道:“南无阿弥陀佛,不知司辰弄命玄黄天尊,为何要占据金蝉子之身,乱我佛门之法?”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