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做饭（1/2）

小橘子是睁着眼醒的，不，先交代早上开始。

早上七点半，周蕊在楼下按喇叭。

小橘子跑到窗边，跪在椅子上往下看。

小橘子：是干妈！

听听：你不打个招呼吗？

小橘子：干妈！

她隔着窗户喊了两声。周蕊抬头，挥了挥手。

小橘子：干妈听见了。

听听在门口换鞋，小橘子抱着她的腿。

小橘子：妈妈你去哪儿？

听听：我陪干妈去见一个客户。

小橘子：客户是什么？

听听：客户就是……干妈要跟他说话的人。

小橘子：那你跟他说话吗？

听听：我也说。

小橘子：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

听听：晚上。

小橘子：晚上是多晚？

听听：天黑了就回来。

小橘子：天黑了是多久？

听听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
听听：干妈在催了。

小橘子：那你快走。

听听蹲下来亲了她一下。

听听：你在家乖。

小橘子：我很乖。

顾川在后面笑了一声。

门关上以后，小橘子转身。

小橘子：爸爸。

顾川：

小橘子：妈妈走了。

顾川：我知道。

小橘子：那今天是你带我玩哦。

顾川：对，今天是我带你。

小橘子：那你帮我扎头发。

梳子、皮筋、小凳子，一样一样摆到客厅中间。

顾川把她的头发拢起来，分成两股。

扎完，左边那个高，右边那个低。

小橘子跑到镜子前面。

小橘子：像小鸟的翅膀。

顾川：那我重扎。

小橘子：不重扎。

顾川：为什么？

小橘子：因为好看。

她顶着那两个小揪揪走了一圈，走到大橘跟前停下来。

小橘子：大橘，你看。

猫看了她一眼，走了。

十点半，顾川进厨房。

小橘子搬着小板凳跟进来，凳子往地上一放，人就爬上去了。

小橘子：爸爸我帮你。

顾川：你帮我什么？

小橘子：我帮你看着。

顾川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，一样一样排在台子上。排骨是昨天晚上腌上的，早上他又抓了一遍。

顾川把刀磨了两下，开始切姜。切得很薄。

小橘子趴在台子边上看。

小橘子：爸爸你切得好薄。

顾川：切薄了才出味。

小橘子：我也会切。

顾川：你不能切。

小橘子：为什么？

顾川：刀会咬手。

小橘子：那它咬你了吗？

顾川：它没咬我，因为我很小心。

小橘子：那我小心。

顾川：等你长大了再说。

小橘子：我三岁了。

顾川：三岁也不行。

她把手收回去，下巴搁在台子上，接着看。

热锅，下油，排骨下去，滋啦一声。她吓了一跳，往后缩。

小橘子：它叫了。

顾川：是水碰上油了。

小橘子：它疼吗？

顾川：它不疼。

小橘子：那它为什么叫？

顾川：因为太热了。

她想了想，接受了这个答案。

顾川把火调小，盖上锅盖，转身去打鸡蛋。三个蛋，打在碗里，加了一点水，搅匀。

小橘子：这个是什么？

顾川：蒸蛋。

小橘子看着他把碗放进蒸锅，看了一会儿，抬头。

小橘子：爸爸你很厉害。

顾川：哪儿厉害？

小橘子：你会做饭。

顾川：你妈也会。

小橘子：妈妈只会画画，做的饭没爸爸好吃。

顾川笑了一声。

顾川：妈妈还会别的。

小橘子：她还会什么？

顾川：她会做面条。

小橘子：那她不厉害。

顾川：她厉害。

小橘子：那你更厉害。

顾川把火又调小了一点。

番茄汤是最后做的。锅里加水，番茄切块下去，顾川拿勺子搅了两圈。

然后他转身去拿葱。

就那几秒，小橘子从凳子上下来，走到台子另一头。

盐罐就在那儿。她踮脚够到了。

她记得顾川说过：放一点盐，就好吃了。

她掀开盖子，拿那个小勺舀了一勺，往锅里倒。倒完她看了看，觉得不够，又舀了一勺。

两勺倒完，她把盖子盖回去，罐子往里推了推，爬回凳子上坐着。

顾川回来的时候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坐得很端正。

顾川：你没动吧？

小橘子：我没动。

顾川：

他撒了葱，尝了一小口。停住了。又尝了一口。

顾川：这个汤咸了。

小橘子：咸了是什么？

顾川：就是盐放多了。

小橘子：那你放多了？

顾川：不是我放的。

小橘子：那是谁放的？

顾川没答，扭头看她。她两只手还放在膝盖上，脸很正。

顾川：小橘子。

小橘子：

顾川：你是不是碰那个罐子了？

小橘子：我没碰。

顾川：你没碰？

小橘子：我没碰。

顾川：那它自己跑到锅里去了？

小橘子想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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