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我今天三岁（1/2）

转眼到了小橘子生日。

这天早上她没哭也没叫，先把被子蹬开，坐起来，等着。

听听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她已经站在床上了。

小橘子：妈妈，我今天三岁了。

听听：我知道。

小橘子：你还没说。

听听：说什么？

小橘子：你说我很大了。

听听：你很大了。

小橘子：那你再说一遍。

听听：你很大了。

小橘子这才满意，从床上爬下来，光着脚往客厅跑。

顾川在厨房煎蛋。她跑到门口，两只手扶着门框。

小橘子：爸爸，我今天三岁了。

顾川：我知道啊。

小橘子：那你说。

顾川：说什么？

小橘子：你说我很大了。

顾川：你很大了。

顾川把蛋翻了个面。

顾川：那三岁的你要不要吃饭？

小橘子：

她自己搬凳子，自己爬上去。爬的时候凳子晃了一下，顾川伸手扶了一把。

小橘子：我自己会。

顾川：我知道你会。

小橘子：那你别扶。

顾川：我没扶。

倒水她自己倒。她搬凳子站上去，够那个凉水壶，壶太沉，她两只手抱着往下倒，倒洒了半杯，台子上汪了一片。

顾川走过来要擦。

小橘子：我自己擦。

顾川：你擦。

她抽了两张纸，擦了一遍，越擦越花。

小橘子：它不干。

顾川：你再擦一遍。

她又擦了一遍，还是湿的。

顾川：它自己会干。

小橘子：那我等着。

她站在台子边上等，等了大概两分钟，伸手摸了一下。

小橘子：它干了。我很厉害吧。

顾川：厉害。

穿鞋她自己穿。穿反了，走了两步说脚不舒服，脱下来换过来，还是反的。

顾川蹲下来想帮忙。

小橘子：你别动。

顾川：我没动。

她把两只鞋并在一起比了半天，然后一只一只套上去。

穿对了。她抬头看顾川。

小橘子：你看。

顾川：我们小橘子真厉害。

上午她要量身高。

顾川找了一支铅笔，让她贴着门框站好。

小橘子：爸爸你要干什么？

顾川：我画一道。

小橘子：画在门上行吗？

顾川：

她吸着肚子，脚后跟往里收，踮了一下。

顾川：你别踮。

小橘子：我没踮。

顾川：那你下来重站。

她下来重新贴上去，这次脚放平了。顾川比着她的头顶画了一道，又在旁边写了日期。

小橘子：在哪儿？

顾川：在这儿。

小橘子：我看不见。

顾川：你转过来才看得见。

她转过去，仰着头往上找。

小橘子：高吗？

顾川：

小橘子：比昨天高吗？

顾川：比昨天高一点。

她站在那条线跟前比了半天，最后用手摸了摸。

小橘子：它到这儿了。

顾川：明年它就在你

小橘子：那我明年多高？

顾川：这么高。

他用手在自己腿上比了一下。

小橘子看了看那条线，又看了看顾川的手，很满意。

阳台那边，一件旧衣服底下盖着个东西。

那东西是顾川上周买的，藏了七天。上周他一个人去的店里。

顾川：有没有那种没有脚踏的车？

店员：没有脚踏，坐着用脚蹬地往前走，练平衡的。

顾川：多大的能骑？三岁可以吗？

店员：两岁到五岁都可以。这个是最小的。

他把手压在座上，往下按了按，又蹲下去看轮子。

顾川：座能调吗？

店员：能，调到最低。

他调到最低，用手量了量，还是比他想的矮一点。

顾川：还有更小的吗？

店员：没有了，这个已经是最小的。给三岁的孩子骑着玩正好。

付了钱，他把车拎了回去。

中间顾川担心过一次。他量过小橘子的腿，短一截。后来又想，短一点也没事，脚能着地就行。

下午三点，他把那件旧衣服掀开。

大橘从上面跳下来，尾巴甩了一下，走了。

小橘子：这是什么？

顾川：你自己看。

她走过去，绕着走了半圈。

是一辆车。两个轮子，一个座，一个把，没有脚踏。

小橘子：它会摔倒吗？

顾川：你腿撑着地不会。

小橘子指着本来应该有脚踏的地方：它为什么没有那个？

顾川：那个叫脚踏，这个车没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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