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我今天三岁（2/2）

小橘子：那我的脚放哪儿？

顾川：放在地上。

小橘子：那我用脚走吗？

顾川：你用脚蹬地。

小橘子：那我还要它干什么？

顾川停了一下。

小橘子：那我走路就行了。

顾川：走路没有它快。

小橘子：那我跑。

她说完从在客厅跑了一圈，跑回来坐下。

小橘子：那它没用。

顾川：你骑一下再说。

她扶住车把，抬腿，坐上去了。

坐上去以后两只脚撑着地，没动。

顾川伸手扶住后座。

小橘子：你别扶。

顾川：我不扶，我挨着。

小橘子：你放手。

顾川松了手，但没走开，手还悬在她背后。

她把脚往后一蹬。车往前走了半米。她又蹬了一下，走了一米。

她笑起来了。

小橘子：妈妈你看！

听听从客厅过来，站在门口。

小橘子：我在骑车！

听听：看见了，你小心点，别摔倒了。

小橘子：我没摔倒！

她在客厅里绕圈，绕过茶几，绕过沙发，撞到过一次电视柜。撞完她自己笑，回头看顾川有没有骂她。

顾川：你慢点，前面有桌子。

小橘子：我知道。

骑到第七圈的时候，大橘从阳台进来，正好走在路中间。

小橘子：大橘你让开。

猫没让，蹲下来舔爪子。

她把脚一蹬，绕了个大弯，还是蹭到了猫尾巴。猫嗷一声，窜进沙发底下。

小橘子停住，扭头往沙发底下看。

小橘子：大橘，你没事吧？

底下没动静。

小橘子：爸爸，它生气了吗？

顾川：它没生气。

小橘子：那它躲起来了。

顾川：它只是被吓到了才躲起来。

小橘子：躲起来是生气。

顾川把车扶住，让她下来。她趴到沙发前面往里看。

小橘子：大橘，我不是故意的。

底下还是没动静。

她想了想，从茶几上拿了一块小蛋糕放在沙发前面。

小橘子：给你吃。

顾川：猫不吃蛋糕。

她等了一会儿，猫没出来，就爬起来回去接着骑。

又骑了好几圈，猫从沙发底下出来了，绕过她，走到阳台，跳上洗衣机。

小橘子在车上扭头看了一眼。

小橘子：它出来了。不生气了。

绕了十几圈，她最后停在阳台门口，两只脚撑着地，喘气。

晚上切蛋糕。

蜡烛小橘子自己插的，插了三根，两根歪的。

顾川点了火。

小橘子：爸爸你要唱。

顾川：我唱。

他唱得很快。

小橘子：你唱得太快了。

顾川：那我再唱一遍。

小橘子：你唱慢一点。

他又唱了一遍。

小橘子闭上眼，闭了很久，然后睁开。

顾川：你许了什么？

小橘子：我不能说。

然后吹蜡烛。三根全灭。吹完她还多吹了一口气，把听听的头发吹起来一截。

听听：你吹我的头发干什么？

小橘子：因为它也在动。

切蛋糕。她自己切，切不动，顾川握着她的手切了一刀。

她把第一块给了大橘。

小橘子：它今天也三岁了。

顾川：它不是三岁。

小橘子：那它几岁？

顾川：它比你大。

小橘子：那它比我厉害。

顾川：它不厉害，它连门都不会开。

小橘子想了想，把那块蛋糕放在猫碗旁边。大橘过来闻了闻，走了。

晚上她要车放在床边。

顾川：它放客厅。

小橘子：它害怕。

顾川：那它睡客厅，你睡床上。

小橘子：那我看着它睡。

最后是顾川把车搬到她房间门口，斜着靠在墙上。

她躺在床上，扭着头能看见那个把。

小橘子：妈妈。

听听：

小橘子：我今天许愿了。

听听：我知道。

小橘子：我许的是骑车骑到姥姥家。

听听：那很远。

小橘子：我知道很远。

听听：路上有车。

小橘子：那我骑边上。

听听：那也很远。

小橘子：那我骑到楼下。

听听：楼下也不行，有台阶。

小橘子：那我把它抬下去。

听听没话说了。

小橘子翻了个身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