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做饭（2/2）

小橘子：就是它自己跑的。

顾川没再问。他把火关了，往锅里加了两碗水，又切了半块番茄进去。

救不回来。

他把汤倒了，重新做了一锅。第二锅他守着，没离开过灶台。

吃饭的时候她喝了两碗。

小橘子：这个不咸。

吃完饭正常情况小橘子要午睡。

小橘子：我不困。

顾川：那你自己玩。

小橘子：你躺着我才躺。

顾川：我躺哪儿？

小橘子：躺我旁边。

顾川在她旁边躺下。她闭上眼。他也闭上眼。

后来是她把他推醒的。

小橘子：爸爸。

顾川睁眼。

小橘子：你睡着了。

顾川：我没有。

小橘子：你打呼了。

顾川：我打呼了？

小橘子：打了。

顾川：那你也睡了没有？

小橘子：我没睡。

顾川：那你在干什么？

小橘子：我看着你睡。

下午她要拉臭臭。

小橘子：我不要你。我自己擦。

顾川站在门口等。等了五分钟，门开了。她提着裤子出来，裤子是反的，标签在外面。

顾川：你穿反了。

小橘子：没反。

顾川：标签在外面。

小橘子：它自己跑出来的。

顾川蹲下来，帮她换过来。

下午顾川拖地。她要拖。顾川把拖把给她，自己拿了块抹布蹲着擦。

她拖不动，拖把比她高。她两只手抱着杆，在客厅里推来推去。

她拖了大概五分钟，把拖把往沙发底下一捅，捅出来一团灰。

小橘子：我的手脏了。

顾川：过来去给你洗洗。

傍晚小橘子在客厅搭积木。搭了很高的一摞，搭完叫顾川来看。

小橘子：这是爸爸。

小橘子指着最底下那块。

小橘子：你在

顾川：我在

小橘子：你举着我。

上面那块是小的，歪着放的。

小橘子：这是我的头。

顾川：那这个呢？

小橘子：这是小鸟。

因为她今天扎了两个。

顾川看了很久。

顾川：你搭得挺好。

小橘子：那你吃吗？

顾川：我吃这个？

小橘子：你吃一口。

顾川拿起上面那块，假装往嘴里送。

小橘子：你不能吃我的头。

顾川：那我吃哪个？

小橘子：你吃你自己。

八点，听听打视频过来。

小橘子抢过手机，把脸怼在屏幕上。

小橘子：妈妈！

听听：

小橘子：你什么时候回来？

听听：明天。

小橘子：你说今天回来的。

听听：今天回不来了。

小橘子：为什么？

听听：客户这边还没谈完。

小橘子：那我生气了。

听听：那你生吧。

小橘子真的把脸扭开了。几秒钟后，又转回来。

小橘子：妈妈。

听听：

小橘子：我跟你说一件事。

听听：你说。

小橘子：今天爸爸做饭了。

听听：好吃吗？

小橘子：好吃。

听听：那明天再做。

小橘子：有一个咸了。

听听：哪个咸了？

小橘子：

听听：爸爸做的汤咸了？

小橘子：是我放的盐。

听听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。

小橘子：我放了两勺。

听听：你放多了哦。

小橘子：我放了一勺，不够，又放了一勺。

顾川在旁边听见了，把头扭开。

听听：那爸爸说了没有？

小橘子：他没说。

听听：他没骂你？

小橘子：他没骂。

小橘子：他把汤倒了。然后又做了一锅。

听听：那第二锅呢？

小橘子：第二锅不咸。

听听：那你明天还放吗？

小橘子想了想。

小橘子：我放一点点。

视频挂了以后，顾川把手机拿过去充电。小橘子跟在他后面。

小橘子：爸爸。

顾川：

小橘子：汤是我弄咸的。

顾川：我知道。

小橘子：你生气了吗？

顾川：我没生气。

小橘子：那你为什么不生气？

顾川：因为小橘子也是想帮爸爸的忙。

她想了想。

小橘子：那你明天还做吗？

顾川：明天做。

小橘子：那我明天少放盐。

顾川：你明天在边上看着爸爸做就行了，不用你放盐。

小橘子：那我放糖。

顾川：糖也不放。

她叹了口气，走开了。

睡前，顾川去厨房收东西。

盐罐不在台子上。他找了半天，最后在沙发后面找到了，罐子被塞在靠墙的缝里，盖子是松的。

他把罐子拿出来，擦干净，放回橱柜最上面那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