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反对（1/2）

匿名投票上线第六天，后台数据显示投票数突破了两百。苏慕白发来截图的时候，宋时鸢正在训练场做拉伸。

她盯着那个数字——237票，支持率99.6%。有三个人投了反对。苏慕白在消息里说，反对票来自军部高层IP段，具体是哪里查不到，但肯定不是普通员工。

宋时鸢放下手机，站到起跑线上。今天凌骁不在，周正亲自带队。他把三个SS级靶标换成了五个，要求十秒内全部击穿。

宋时鸢第一次试跑只击穿了三个，另外两个只留下浅痕。周正没有喊停，让她继续。

第二次，四个。第三次，四个。第四次，还是四个。周正走到她面前。

“你的攻击强度在第五个靶标上会衰减。因为你的信息素覆盖范围够了，但强度不够。练扇形扩散的时候只练了三个，现在加两个你的身体不适应。”

宋时鸢撑着膝盖喘气。“明天能练五个吗？”

“能。但不是今天。你的身体已经疲劳了，再练下去会受伤。”

宋时鸢走到墙边拿起水瓶。手机震了，苏慕白的消息。“237票。有三个人投了反对。”她看着那三个反对票，脑子里没什么波动。反对是意料之中的，如果没有人反对，才奇怪。

“那三个IP还能查到吗？”她回复。

“查不到具体位置，只能看到是军部高层区域。可能是将军楼，可能是参谋部，也可能是军部大楼的高层办公区。”

宋时鸢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周正在设备台后面喊她过去看数据回放。

屏幕上，她的攻击信息素在第一个靶标上击穿时间0.35秒，第二个0.4秒，第三个0.45秒，第四个0.55秒，第五个0.8秒。一条完美的递增曲线，从快到慢，从强到弱。

“你的信息素在第五个靶标上的表现，和你练扇形攻击之前差不多。”

周正指着第五个靶标的波形图，“你的身体习惯了三个目标，加两个就不会打了。这不是能力问题，是训练量问题。明天开始，每周加两次五个靶标的训练。”

宋时鸢点了点头。

晚上，宋时鸢回到宿舍。林薇敷着面膜在打字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绿色的脸上。

“今天的投票数237了。”她头也没抬，“有人在Beta群里说，这个投票页面可能是研究院的人做的，技术太好了，防火墙拦不住。”

宋时鸢坐在床上。“他们猜是研究院？”

“嗯。有人猜是沈夜舟。因为研究院只有他有这个技术。”林薇把面膜揭下来，“沈夜舟知道你们在拿他的名声当挡箭牌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他不会介意。”

林薇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这么确定？”

“他连倡议书都没反对，一个匿名投票他不会反对。”

林薇没有再问。宋时鸢洗完澡出来，手机上有两条消息。苏慕白的：“草案第九条写完了。第十条在写。”

顾衍之的：“今天的训练数据我看了。第五个靶标0.8秒。你的信息素在第五个靶标上会衰减，因为你在潜意识里只准备了四个靶标。第五个是突然出现的，你的信息素来不及反应。”顾衍之的观察总是这么细。

她先回复了顾衍之。“周正说明天加练五个靶标。”

“不用等明天。你现在在床上想一下五个靶标的画面，闭上眼睛，从第一个想到第五个。你的信息素会记住。”

宋时鸢闭上眼睛。第一个靶标，击穿。第二个，击穿。第三个，击穿。第四个，击穿。第五个，裂纹——没有碎。

她皱了皱眉，又试了一次。第五个还是裂纹。第三次，第五个靶标碎了。她睁开眼，给顾衍之发了一条消息。“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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